想要推辞都不能。
随行的排长叫陈冲,明明是隶属王朋连,不知为何一路所有事
都唯九连长马首是瞻。
又后来,经过一座山坡上的废墟村落,没见过如此荒凉的残垣断壁,血痕犹见,看得宋小瓷不眨眼,问战士独立团到底还有多远,战士说,前面快到酒站了。
……
空地中央大树下,呆呆站着观众两位,一个大一个小,大的端着个
茶缸子半脸胡子茬,小的梳了个别致高马尾半脸沙,隔着空地,呆呆看着陈冲排战士将坐在担架上的美丽风景扶下在九连连部屋门
。
大的目不转睛嘀咕:“这……什么
况?”
小的目不转睛嘀咕:“我……梳错辫子了!”
什么是自由?有时候,自由就是你从一个坑爬进另一个更大的坑,并为宽阔而欢欣雀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