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这我哪知道?我只是送信的。”
……
某间木屋里,三个鼻青脸肿的伤员在炉子边躺着,四个没事的站在窗边向外望。
一个道:“恩
都在那站了这么久了,他得站到什么时候算完啊?”
另一个道:“不就是打了一架么,这事跟他又没关系,凭啥只罚他?咋不处理咱们呢?”
又一个道:“关键我听说……两位长官好像都喝多了,咱这恩
还不得站到明天!”
“明天?那不冻成葫芦了么!”
一阵沉默之后,除了那三个躺着起不来的,窗边的四个新二排战士走出了门
,一步步踩着雪,来到酒站空地,默默站到了那
熊身后。
小豆刚走出马良的屋门
,又摔趴下了。
好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流行起赏雪的?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境界?看来……回到团里有必要纠集小丙他们几个一起赏一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