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个收获,刘坚强的全套装备,都被胡义给了他。
唯独那个
式罗盘,被马良沉默着拿走,一句话都没对田三七做解释。
不过,田三七可不是个新兵,他能看得懂,那罗盘应该是个意义,而非罗盘。
此刻,胡义与田三七正站在村
的冷风中,看着村里不时走过一队队灰
土脸的邋遢士兵,他们两个土八路倒显得鹤立
群了,虽然是一样的灰军装,却更
净整洁,唯一的不同,是他们的军帽上没有那颗青天白
徽,不过,蓝白相间的臂章,‘八路’那两个字格外清晰。
田三七秉承了二连作风,风再大,再冷,他也站得笔直,胸膛挺得像一只骄傲公
,步枪挂在肩后也不下刺刀,明晃晃雪亮。
虽然他站在胡义侧后目不斜视严肃着,其实心中鄙视着那些游魂,因为他坚信他才是最优秀的军
。
胡义没有表
,只是下意识搓捏着冻僵的手指,看着一个个走过眼前的麻木军
,他的心里其实是不平静的,因为他就是从这样的队伍中走出来的,曾经是其中的一个孤魂野鬼,和面前这些麻木的游魂一样行走在泥泞,和冰冷。
一个少校军官大步进
了胡义的沉思目光,令他跳出思绪,注目来
。
那步伐沉重稳定,给
一种优越的踏实感,那身军装也有残
和污渍,却仍然被他穿得笔挺,恍惚间,胡义差点以为走来的是他自己的曾经,直到看清了对方帽檐下那副微黑的消瘦面颊。
对方并没主动伸出手,而是冷冷面对着同样冷冷的胡义:“你是谁?”
“独立团,九连连长,胡义。”
“在证明你是谁之前,我没什么要说的。”
“那就先来说说证明的问题罢。”
少校军官转而朝卫兵道:“带他们去大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