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很快搬来一个椅子,跟他并排放好,把我按在了椅子上。
斜月侧脸看着我。
笑道:“你觉得用什么结束他的生命更好一些。”
我叹了
气,带着几分祈求的
吻,道:“帮帮忙,给个痛快吧。”
“你是在求我喽?”
斜月玩味的看着我。
我点
,没有所谓的矜持和尊严,道:“我是在求你。”
“那你就跪下啊。”
斜月道:“给我磕
,我心
一好,可能会网开一面。”
闻此。
我当即不再说话,也不再求他。
他说出这句话,就说明,不管我怎么求他,哪怕割下自己的脑袋,他都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
他只是想要玩玩,想要让死亡变的更有趣味
。
“既然你不求我,那我可要用最通过的办法折磨他,让他在你眼前经历巨大的痛苦而死去。”
斜月笑着道。
我看着他,冷笑道:“折磨一个垂死之
,不算本事。”
“当然不是本事了。”
斜月道:“是艺术,是死亡艺术。
关于这些艺术,我可都是跟你们中国
学的。
你们中国
在技术和社会建设方面很落后,也很愚昧。
可刑法却极其先进,走在整个世界前列,特别牛。”
我皱了皱眉。
中国确实有很多酷刑。
连我这个中国
都不得不承认,在刑法方面,中国
确实有着超绝的天赋。
让
忍受巨大的痛苦而死去,是中国
独有的行为智慧。
啪啪!
斜月拍了几下手,道:“开始吧。”
手下的
似乎早已经准备好,他们一个个端着洗脸盘上来,盆子里冒着香气,好像是什么大补的药物。
“这是我跟你们外面的带金丝眼镜那位谈判时。
专门要的
参和各类补品。”
斜月道:“再加上我的一些珍藏,煮了一
保健汤汁,
感特别好,怎么样?要不要尝一尝?”
我皱起眉,斜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还能
参汤?
“盛两碗。”
斜月命令道。
金毛当即盛了两位汤汁,送了上来。
一碗给了斜月,一碗给了我。
我捧着汤汁,热气腾腾。
还有着独特的药香。
讲道理,谁要是说这汤有毒,我第一个觉得不信。
“怎么?”
斜月拿起汤勺,喝了一
,道:“害怕有毒?”
我摇摇
,喝了一
。
斜月要杀我,绝对不会用这种愚蠢的办法。
汤汁
,温热甘甜。
很是美味。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适,那就是太烫了,可再烫也不是酷刑啊?斜月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上刑具!”
金毛吆喝了一声,流程显然是安排好的,不用斜月指挥。
我转
看去,见一个
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一米五长的木棍。
木棍光滑之极,还涂抹着油脂,有着淡淡的香气飘来。
我突然明白这些汤汁是
什么的,也突然想起来那该死而可怕的刑法是什么。
“你真是一个恶魔。”
我对斜月道。
“谢谢夸奖。”
斜月笑着,道:“要不要让我给你解释一下具体的流程?”
我失神的摇摇
,中国一位伟大的作家已经详细作了解释,他写得明明白白,还给残酷的刑法起了一个充满质感的名字:檀香刑。
檀香刑,先寻一根手腕粗细的檀香,处理毛刺。
用香油长期浸泡,然后取出备用。
再寻参汤补品,熬粥,作一大锅,温热备用。
然后,取一大锤,将檀香木自
门砸
,手法必须轻盈。
不得伤及内脏和肠胃。
砸一寸,喂参汤,休息。
然后继续砸,继续喂。
期间,绝对不能让受刑者死去,要让他饱受最为难忍的痛苦,眼睁睁看着,檀香木进去身体。
在进
身体后,每天喂参汤,绝不能让他死去,知道七七四十九的后,方可让他死亡。
以上都是我的檀香刑印象的概述,并不完整,只是一个迷糊的印象。
不过单是印象就足够骇
听闻了。
我不能让他这样死去,我冲过去,企图给他一个痛快。
可斜月不是傻
,他不能让我这么轻易
坏他的好戏。
数个大汉,把我死死按在地上,让我眼睁睁看着病容男受刑,听着他凄惨的叫喊。
金毛也是执刑
,不过他相对轻松一点,只是喂汤的。
而主要的行刑
,也就是拿着大锤敲那位是……黎姿!
黎姿带着让
生厌的笑容,看着我,道:“我的主意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完美?”
“完美!”
我无力的垂下脑袋,道:“完美。”
我本来以为一切都将在我的计划当中,所有
都会被我玩弄鼓掌,可一件又一件事证明,我是多么的无力。
笑笑的毒瘾、病容男的刑法,一切的一切,都无比清晰的告诉我,事
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大。
砰!
黎姿用铁锤砸着木棍,进
病容男的身体。
惨叫随着响起,巨大的痛苦,瞬间让病容男惊醒过来。
黎姿停止手中的动作,等着金毛喂汤。
金毛早已经准备好,给病容男喂上堪比营养
的汤汁。
然后,黎姿又挥起了铁锤,又是一记狠砸。
伴随而来的,自然又是惨叫和巨大的痛苦。
她又停了下来,金毛又开始喂。
就这样,一场酷刑,缓缓开始展开。
其实这场酷刑的时间并不长,可我觉得却像经历了整整一个世纪。
在这场酷刑要结束时,也就是金毛最后一次喂汤汁时,我看见病容男说了一句话。
是看见,而非听见,因为他声音很小,我只看见他嘴唇动了动,估计也只有金毛听见了是什么。
不过金毛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好像没听见任何事,只是漠然的喂汤。
最后,汤也喂完了,病容男脑袋一歪。
也死了。
他身体太弱,又有癌症,是不可能挺过四十九天的。
刑法结束后,我又被带到了监狱,不过在我走之前,金毛塞给了我一张纸条,用血写着字。
红色堡垒,还有三十枚炮弹!
我当即愣住,随之便是狂喜。
这一定就是病容男临死前的话,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道出了事实的真相。
我撕扯着纸条,为了不被发现,一个不剩的吃进嘴里。
“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可我一定会帮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