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近乎作弊的方式搞定,我也是狠狠的抹了一把汗。
可让我抓狂的是,等了一个小时,军师并不见踪影,也没有半点要回来的意思。
我打他电话,关机。
提前半小时就派出
去找,也没有任何消息。
这眼看一小时,这群大佬说话就要把我们三个给打残。
而我实在有点计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只有略带敷衍的告诉他们,是技术问题,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
可这些
显然并不是好骗的,他们死活要去看技术。
我他妈从哪弄技术给他们看?靠!
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我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刘语给我解围了。
他带着一群警察冲进会场,懒洋洋的坐在主坐上,揪下一根
腿就吃,道:“诸位商量什么开心事呢?”
各位大佬见了刘语,都露出惊恐,纷纷露着讨好的笑。
说蛤蟆约吃饭,兄弟们多年没聚过了,这不是聚一下嘛!
刘语冷哼了一声,提起一个猪肘子砸在说谎的大佬脑袋上,道:“来个说实话的!”
见刘语这么生气,谁还敢撒谎,如实禀报了。
刘语冷冷看着众
,满是锋芒的眼睛扫过一个又一个
的脸。
那些雄霸一方的大佬都不由低下
,不敢跟他对视。
谁知刘语哈哈一笑,咬了一
猪肘子,道:“原来是他妈这么回事啊!
你们不早说!
靠!”
说着,他还亲昵的撞了一把刚才被肘子
倒的大佬,搂着他的肩膀,道:“这他妈是惊喜啊!
云姨能恢复理智,这绝对是惊喜啊!”
“云姨没恢复理智!”
蛤蟆战战兢兢道。
刚才我跟他说了真相,怕他说漏嘴。
听到这话,刘语本来笑着的脸,瞬间冷了,他抽出枪,直接塞进蛤蟆嘴里,还打开了保险,道:“云姨是你叫的吗?说,云姨是你叫的吗?”
蛤蟆疯狂的摇
,可刘语这变态还叫着道:“说,云姨是你叫的吗?我让你说话!
说话!”
我心里问候这货老妈,你把
家嘴都塞满了,怎么让
家说话?
不过,最后刘语还是没杀蛤蟆,他抽出枪,在蛤蟆的身上擦了擦
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着什么主意,不就想得到我师父的宝藏吗?也不用装,现在把你的帝筹都
出来!”
此话一出,众
脸色都变,纷纷露出不舍的表
。
“怎么?舍不得?”
刘语对天就是一枪,道:“要么吃一粒子弹,要么把帝筹都给我
出来。”
众
都还在犹豫,可四周的警察,都纷纷抽出了枪,怼在他们的后脑勺上。
刘语
冷一笑,道:“我们玩一个游戏,我数三个数,然后随机命令一个
开枪,至于会打死谁,那就是老天爷的事。
当然,如果谁
出帝筹,就不用参加这游戏了。”
“一!”
刘语只数了一声,八块帝筹就纷纷扔在了桌子上。
我看着那些勾画着不同图案的帝筹,皱了皱眉,这些就是宝藏的关键吗?
刘语将帝筹收集起来,看也不看一眼,托举到我的面前,道:“谢谢你把他们聚集在一起,我其实还没想好办法怎么把他们一齐招来,没想到你却已经办到了。
不得不说,你比我聪明啊!”
我呵呵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刘语拿出自己的两枚帝筹,也放在手心。
一枚估计是他的,另外一枚该是愣
青的。
一下他手里就有了十枚帝筹,再加上南老鼠的一枚,还差俩枚就集齐了。
另外一枚我猜测是疯婆子,毕竟她也算是赌王最为重要的
之一,那么另外一个
是谁呢?
刘语端着这些帝筹,递给我道:“拿去!”
我有些没反应过来,看着他,一脸疑惑。
他再次鼓励道:“你们不就是为了这么东西吗?拿去啊!”
我还是没伸手,这货不定有什么幺蛾子。
就在我犹豫之时,南老鼠站出来,一把夺过帝筹,拱手道:“谢谢!”
刘语面色一冷,道:“这么说,你要帮他们喽?”
“不是帮他们。”
南老鼠纠正道:“是不帮你。”
“我们师兄弟一场,你非要互相残杀吗?”
刘语冷冷问道。
南老鼠没有正面回答他,反而道:“还记得你给愣
青作手术的时候,我说了什么?”
“当然!”
刘语道:“终生难忘。”
“那你就好好记住!”
南老鼠拿着十块帝筹,道:“我会找到师父的宝藏,我也会兑现我给你的承诺。”
“好!”
刘语极其平静道:“我等你!
大师兄!”
“好啊!”
南老鼠淡然道:“二师弟!”
就这样,一场本来要
发战斗的宴会,在两个师兄弟的对话间结束了。
军师带着一书包沉甸甸东西回来时,一脸茫然,道:“
呢?”
我埋怨他不守时,这都三个小时了才回来。
军师笑着把书包里面的东西倒出来,让我看是什么。
我一看,竟然全是铸造的帝筹!
虽然并不像原版完美,但也有模有样。
本来这些东西,要是一开始出现在我面前一定是惊喜。
可现在?我自己手上就有原版帝筹,自然对这些不感兴趣了。
不过,倒是很感兴趣他是从什么地方弄到的,他见我问,就解释说。
是那台X光检查机,那东西能看穿一切,自己只是将大佬们藏着的帝筹全都用X光透视,而后用打印机打图纸,再去铸造厂铸造。
听完,我打了个哈欠,忍不住装了个比,道:“太麻烦了!
刘语已经把原版给咱们了!”
这话让一向沉稳的军师也有点目瞪
呆,他叫道:“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