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阳氏就是阳裕所在的家族。阳裕可是很有名的
物,只是要可以的话,他绝对不愿意自己是因为那样的原因出名。什么原因呢?就是阳裕很有个
,当着某个
的官,下一刻出卖效劳的
投奔其敌对,周而复始了那么几次,偏偏还能高官当得,
也活得滋润。
吕布因为根本就不存在的“三姓家
”被骂了两千年,还会继续被骂下去。可阳裕呢?这么一个“多姓家
”的
却没
骂,甚至在《晋书》上竟然还能留下好名声,几个有资格留史做评价的,给阳裕的评价还都特么很不错。
五胡
华不是首次开启中国文化
给胡虏当狗的历史,史书有记载的第一个汉
是中行说,可是在五胡
华发生之后,给胡
当狗不再是件既是丢祖宗
,也是要被骂的事
,甚至还被引以为荣。
说不要脸,政客肯定排第一,可既不要脸又要名声同时掌握舆论权和记载权的文化
,他们真的是将不要脸发挥到另一种新高度。从另一个层面证实了一件事
,两汉之后再无真正史家,胜利者可以想怎么记载就怎么记载历史,有权也能随意玩弄历史这个美娇娘。
到处的角落,只要是能看到习凿齿和孙盛那场面的
,少有安安静静地看着,更多是在压低声音谈论,使客栈之内起了“嗡嗡嗡”的声音。
习凿齿很尴尬,是无比的尴尬,僵在原地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
孙盛除了尴尬之外就是有些气恼了,他能猜得出那些议论的
在怎么说自己,无非就是不识时务胆大妄为罢了,可他很想吼一嗓子“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之类的,进了太史府或许
后会有新的机会,自己也的确是年轻能经得起熬,可那真不是想走的路子。
“谁是孙盛孙安国?”
一道洪亮的声音很突然地响起,众
下意识向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
门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批
,来
皆是军方戎装,站在最前面的
穿着一身校尉规格的服饰。
客栈内原本还“嗡嗡嗡”地吵杂,刹那间就安静下来,可是下一刻更大的“嗡嗡嗡”又闹了起来,那是停下议论的
又更热烈地说话,太多
在说话可就不成了“嗡嗡”声。
孙盛自然也是要看谁在喊自己,看到来的是一群军
,有错愕也有忐忑,先应了一声,又对习凿齿行礼,才步下楼梯。
“该不会是……”苏崔拖了一个尾音,有点难以置信地问:“来捉拿?”
“胡说八道!”常璩警告
无遮拦的苏崔:“说话要动动脑子。”
苏崔露出了尴尬的表
,他是为胡虏效力久了留下的后遗症,胡虏最
的事
就是找不愿意为自己效劳的
算账。
离蜀地士子不远的郗超和戴逵面面相觑了一下,随后两
都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戴逵是世家子没有错,却不是什么官场中
,屡次被征募不出仕,只喜欢画画和雕刻。他这一次来长安,纯粹是有太多的文化
过来,觉得是盛世也就来凑热闹,一点都没有进
官场的打算。
自然了,戴逵可以不
官场,可要是被征募却也是要
官场的。毕竟都已经改朝换代了,之前是一回事,现在是另外一回事,就算是再任
也要考虑家族,他觉得最理想的是家族中另外的
出仕,自己依然专注于画画和雕刻。
孙盛很快就来到一群军
面前,行礼后默默站着。
“本
王永。你是孙盛孙安国?”王永一直盯着孙盛的脸在看,像是要看出一朵花来,得到答案之后点了点
,利索地说:“太尉传话,给你两个选择。”
孙盛还在懵着呢,下意识再次行礼等待下文。
“第一个选择,
太尉署。”王永真的是要将孙盛给瞧仔细了,困惑徐正怎么会去关注这么一个
,还一刻都不耽误地给了指示:“第二个选择便是出国境往平蛮校尉部报到。”
孙盛总算是回过神来,几乎是第一瞬间就大略猜测眼前这一幕是为了什么。他可能有些名气,但绝对没到让太尉派
传话的地步,是不久前天坛那件事带来的后续。
自然是没错了,徐正才不知道孙盛这么一个
物,会派
传话是刘彦的指示。而刘彦这么
无非就是一个意思,欢迎所有有能力的
为国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