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小功劳不少，官职不显赫，爵位也只是第五级的一个大夫，堪堪够资格参加宫城大宴：“那个……我们听到的风声是假的？”

类似盖聂有相同困惑的太多了，还是那种不管官职还是爵位都有点尴尬，属于高没高到哪去，与一些真正的普通相比又好像很牛，一种不高不低的阶层。越是这种，他们不会缺少听闻一些大小事的机会，基本就是听个有没尾的模模糊糊，连自己都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

“我刚过来也是懵了。”马愿，曾经做过冉氏秦国的长水校尉，现在是汉国的一名偏将，军职不是参加大宴的依仗，他也是一名大夫爵：“一圈打听下来，坊间传的都是真事，但王上和各位侯爷压根就不当回事。”

宫城大宴，座位摆设起来就是那种圆圈相连的一排排，留下必要的走道，左右的案几相隔不远，仅是前后留出足够的空间。每一个坐下之后，不用太大声说话也能与左右的进行流。

觉得自己身份和地位够的，可以往前面凑，坐下之后立刻就有宫端来任何该端上的东西。要是身份不够非得往前凑，服侍的宫该怎样还是怎样，就是能不能顶得住旁用看傻子的目光来看自己。

多，就是每个压低声音，说话的多了也会形成一种“嗡嗡嗡”的吵杂声。

刘彦和三公九卿是真的在一处高台，还是处在作为圆圈的正中央，他们的一举一动可以让到来的看清楚认仔细。

“那些位置……”盖聂抬手指向高台半腰的一些座位：“特意给谁留的？”

没去回答盖聂，他们这里距离高台算是外围，要是能够事先知道答案也就不会是坐这里了。

高台的面积其实很大，职业一些的称呼应该用“坛”，却没有祭祀时的规模，亦是没什么太花俏的装饰。面积大不光是为了让座位足够，看那留出来的空间，再看一直在准备的乐师，稍微猜想一下也知道是留作表演场所。

先来有位置，后面再来的，他们除非是地位高到需要特意安排，要不然只能是临时加座给凑在外围。

刘彦扫视了一下现场，从高处向下看去真的有种到处是的热闹。他向荀羡吩咐了一些什么，扭之后又重新与不远处的徐正聊了起来。

不一会儿，司马聃最先出现在众视野。这个小孩穿着一身很常见的便服，被妈捂嘴紧紧地抱着，还能看到在不断挣扎，眼泪更是“哗啦啦”地流。

司马聃之后是李势，后者也是一身便服，走路的时候一直是低着，那双手还会时不时捏一捏自己的大腿。

现场渐渐地安静下去，那是发现动静的一个个传递，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两个亡国之君的后面，包括李农、姚弋仲、褚裒等等一些远近驰名的，一个又一个像是遛串似得，出来之后走向高台，一步一跪地上去，每个都是以“罪谁谁谁”作为开，呼名拜见之后再去半腰的位置，宫安排着坐下，却是没有端上什么东西。

“原来……大汉俘获那么多王侯将相啊？”盖聂能够感觉自己的兴奋，是那种恨不得狼嚎几声的兴奋指数：“瞧那些家伙，一个个垂丧气，不知道等一下会不会表演什么节目？”

做了多少事，取得多少成就，光是听攻下哪，俘获谁，真没有一连串原来身份尊贵的被拉出来炫耀来得直观，光是看那些的一举一动，站在胜利者的角度，内心里就会不自禁地感到开怀。

现场重新喧哗起来，只要不跑就没去制止什么，该怎么乐还是怎么乐，乐呵的时候瞧着那些曾经的敌如坐针毡的模样，甭提是何等程度的享受。

宫城大宴的消息越传越远，扩散出去之后，听到消息的，他们不管是什么身份，说出嘴的，心里想的，大概就是：哦，咱们的王上就没把那些挑战当回事，可见那些家伙就是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