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的事，西凉地广稀，再来不管是什么时候都只能算是边荒地区，文化累积不足的同时，生产力什么的也显得落后。

张氏一族能有现在的成就并不复杂，他们很清楚自己有多少斤两，以其是狂妄地扑向不知道要死多少还争不到的中原，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发展自己，可以对弱小玩一玩霸气侧漏，允许的况下就找一根粗大腿来抱。

对于张氏一族所谓的允许是，要许可和容忍他们“我玩我的”的小游戏，称臣什么的不过是脸面问题，而面子什么的与真实利益相比就是一堆狗屎。

落在张氏凉国使节团后面的冉氏秦国使节团，他们不管是脸上还是内心都无比复杂。

“真的毫无忌讳就这么了。”条攸有些佩服又有些忧心忡忡，万份不解地说：“汉王是有这等实力，与石碣开战的同时与东晋也开战，可是……何必如此？”

“司空。”蒋看着却是有些兴奋，说道：“与汉王接触过多次，倒是有些了解。”

冉智这个小孩完全听不懂两位重臣在说什么，只觉得刘彦好像比自己的父亲还要霸气，那张小脸蛋上完完全全就是被崇拜给填满了。

“依稀记得还是部族的时候，汉王就说过一句话？”蒋露出了回忆的表，有些不太确定地道：“好像是，‘不服就是’，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