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的高层脸色都非常不好看，他们是处于兵力优势的一方，不但是兵力比汉部多，还有众多的骑兵，可战局竟然发展成这样？

“是我们太无能，还是……”刘徵过来姚兰这边，沉默良久才说话：“还是汉部太强？”

没觉得刘徵是在找借，他们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出现明显的失误，战事从一开始就是比较明显地攻防之战，不存在什么埋伏之类的奇兵之道。

算得上是堂堂正正的锋，可联军处于兵力多的一方却无法获取明显优势，仅仅是依靠骑兵的机动才能在多个战场进行压制？

联军只是压制，不是消灭或击溃，对于兵力占优又在骑兵方面占据优势的一方来讲，打成这样其实已经是处于不利状态，该觉得丢了。

“对方很稳，士卒的意志力也强。”姚兰不留痕迹地对姚靖对视了一眼，随后低沉地说：“汉部已经不止是青州的威胁，更不是姚家的敌那么简单。”

刘彦虽然一再不承认自己是晋，可所有胡都只会将他当成晋。而石碣赵国现在可是有一种舆论，是在沙门（佛教）的倡导下升起的言论，说晋已经快要恢复元气，该进行全面的打压，才有石虎借大肆采和建造宫阙不断消耗晋。

“或许……”姚兰无比艰难地说：“我们应该先撤退，准备充足一些再来，一次消灭汉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