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听到了老高愤怒的咆哮,此时都面面相觑,鸵鸟忍不住说:
“又哪冒出来的蓝军特战啊!这特么怎么更蟑螂一样顽强?”
陈国涛思索着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失去对方踪迹的?”
“11点失去了对方踪迹,对方可能在十点半左右,就已经摆脱了我们。”耿继辉马上说。
“10点半……储备站是刚才被摧毁的……对方有可能四点就到了……”陈国涛面色难看的说:“我怀疑是我们追着的目标
的!”
“这怎么可能?”鸵鸟他们下意识的质疑。
耿继辉后悔的抓脸:“怎么不可能了?十点半到凌晨四点,五个半小时摸黑移动三十公里很难吗?他一路上故意光跑不动手,绝对是故意的!他就是为了把我们引出来!我们……特么都是白痴啊!”
“应该不是吧……”庄焱弱弱的说。
陈国涛叹了
气,说:“走,去储备站吧,去了那咱们就清楚了。”
孤狼B组向友军要了两辆越野车,朝着20公里外的储备站开了过去,一路上B组的新
们都耷拉着脸,连说话的**都没有了。
雄心勃勃的想要在演习中大展身手,没想到第一个任务就搞砸了不说,关键是被
当做猴子一样给耍了,这对B组的信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储备站当然没有真的化作乌有,但B组的新
到来后,这里已经是灯火大亮,驻守的加强排正垂
丧气的聚集在地面上。
“几个
的?”陈国涛询问驻军排长,排长羞愧的举起了一根指
。
“一个队?”
摇
。
“一个小组?哎,到底是几个
啊!”鸵鸟紧张的问。
“一个
。”排长瓮声瓮气的说,然后就又蹲下玩沙子,没脸见
啊!
真一个
啊!
新
们羞愧欲绝,难道猜测是正确的?
陈国涛看着储备站地面建筑内隐藏的摄像
问:“监控有没有拍到对方?”
“拍到了,小刘,去监控室调下监控吧。”
B组的新
怀着复杂的心
来到了监控室,查看了起来。
看着监控画面中摸进来的身影,庄焱突然说:“这身影看上去挺眼熟。”
“确实眼熟,是在哪见过,小刘,有没有正面拍到脸的?”陈国涛看着画面,越来越觉得这个身影熟悉了,技术兵小刘很快就将正面拍到的画面定格了,然后不断放大,将一张满是油彩的脸放大在了整个屏幕上。
尽管隔着厚厚的油彩,但看到这张脸、这一双眼睛后,B组的新
们震惊的集体出声:
“
君?”
然后就是面面相觑了,既然大家都叫出了
君,那显然是不会错的。
“
!居然是
君!”
B组的新
差点后悔死了,早知道是
君的话,就该整个孤狼突击队全体出击,非把这家伙活捉或者“击毙”不可!
“向狼
汇报!请求支援!
君肯定还没走远,逮到他,
掉他!”陈国涛有激动的说。
新
们迅速从监控室走出,站在院子里一边向狼
汇报,一边研究
君有可能从哪里撤离。
就在距离储备点不到两百多米的地方,郑英奇正趴在地上,瞄准了院子里正在研究的
影——院子透亮的灯光,让他的目标异常的显眼。
“追我追成丧家之犬了……很过瘾吧……”郑英奇露出了笑意,他早就猜到追自己的特战会在储备点
炸后杀回来的,所以在解决了储备站后,不仅没走,反而就隐蔽在了周围。
果然,现在来了!
“想不到吧……
生啊,总是充满了意外。”郑英奇瞄准了一个目标,轻语一声后,轻轻扣下了扳机。
砰
88狙的轻响声中,陈国涛身上的烟包被激发了。
“狙击手!”
遇袭的第一时间,新
们就动作灵敏的散开,但紧接着就是第二声枪响,史大凡身上冒出了白烟。
连续两声枪响也让鸵鸟搞清楚了枪声的源
,他一边示警一边举枪瞄准:“4点钟方向!”
可他只判断出了大概,瞄准镜并没有在黑漆漆的山林中第一时间找到目标,而郑英奇借此机会,又开了一枪,强晓伟中弹“阵亡”。
第三枪后,郑英奇毫不犹豫的弃掉了狙击枪翻滚到了一边,拿上了步枪,飞快的往预设的第二个阵地冲。
院子里透亮的灯光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陈国涛无力的坐在地上,憋屈的想撞墙,这时候突然注意到了院子里的扥光
况,悄声对不远处的耿继辉说:“关——灯。”
关灯?
耿继辉一个激灵,翻身就朝屋子里冲。刚才他们脑子都木了,忘了居然是身处在灯光照
下!
这时候郑英奇已经扑到了预备阵地,跪姿开始朝院子里点
,一个短点
先打在了鸵鸟周围,正在瞄准狙击阵地的鸵鸟,还没找到目标就直接嗝
冒烟,这时候看到有
扑向屋子,意图关灯,郑英奇急忙调转枪
,但并没有击中,反倒是被剩下的庄焱和郑三炮发现了阵地,子弹没命的望来招呼。
不得已郑英奇只能伏下,等他换了位置冒
后,院子里已经陷
了一片黑暗中。
一看没了机会,郑英奇也不恋战,闪身就撤,只留下院子里一片的“尸体”。
看着刚才还牛
轰轰的特战一转眼就剩下了三苗
,看守部队的“尸体”们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感觉他们自己完蛋,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
而半晌没有动静,仅剩下的庄焱、郑三炮和耿继辉,哪能不知道郑英奇已经果断走
了,看着一转眼就剩下小一半的孤狼B组,庄焱忍不住咒骂:
“
!”
憋屈,太特么憋屈了!从
到尾,一直被
当做猴子耍,这黎明前黑漆漆的世界都仿佛在嘲笑:
你大爷啊,永远是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