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够足够的银钱后，向陈长生表示自己会随时替国教学院出手杀，请他放心地离去，在那一刻，陈长生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闭上眼睛，做出溘然而逝的模样？

当他们望向轩辕，想要知道他的打算时，轩辕忽然说了一句话便走了，他说的那句话是：“我走了。”

轩辕走的非常快，毫不拖泥带水，没有任何犹豫，仿佛有谁在追杀他，又像是国教学院要垮了一般。

“这就是树倒猢狲散吗？”

当最后确认轩辕连灶房里的玄铁重剑都拿走后，唐三十六吸了凉气。

折袖面无表说道：“他明显是急着回白帝城。”

唐三十六不解说道：“他回白帝城做什么？”

“去找落落殿，告诉她陈长生要死了，只有落落殿才能请动白帝陛来京都替陈长生治病。”

折袖说完这句话，望向陈长生继续说道：“你看，很多都不想你死，落落殿肯定也不想你死，而且不要忘记，你要替我治病，如果你死了，我可能过两年也会跟着死，所以你最好活着。”

陈长生说道：“我会尽量争取。”

天道或者说命运对他来说向来不公平，很是残忍，但这个世界对他来说还算不错，有很多都不舍他的离去，比如落落，比如轩辕和唐三十六，而且他如果死了，折袖怎么办？黑龙怎么办？谁会管她？

就在他想着这些事的时候，国教学院来了一位访客，这位客身份尊贵，却也是极大的麻烦。

如果徐有容这时候没有被召进皇宫，陈长生还在楼里，那么一定没有办法与陈留王见面，更没有办法说这些话。

“你……真的是昭明？”

天光透过泉的水花漏，落在陈留王英俊的脸庞上，变成很多光斑，组成复杂的图案，恰如他此时的神，复杂而且感慨。

在过去的两年时间里，陈长生和这位陈氏皇族的代言见面次数不多，但相处的极不错。

他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