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奘对许靖的忠心也不敢信任,但看了看对他丝毫不加掩饰杀意的孙悟空后,还是明智地没强迫许靖出去赚钱。
不过他却是做了另一个决定,不顾一切地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说道:“师傅带你们去赚钱。”
他心里很清楚,继续耗在这里,形势对自己只会越来越不利,到时别说看病,没钱了饿都要饿死,他可不像妖魔那样,哪怕不吃不喝也能活着。
眼见陈玄奘做了决定,许靖几个也不能强行拦着,当下收拾了行礼退了房,一起出了门去。
“不知师傅打算怎么赚钱?”许靖走在陈玄奘身边,搀扶着对方,“继续降妖除魔吗?”
陈玄奘另一手拄着根木杖,只走了几步路,便额
冒汗,浑身无力,他现在这状态,哪还能去对付妖魔鬼怪,万一几个徒弟使点坏,漏个小妖之类的,就能轻易要他老命了。
“我们……我们加
那个杂技团。”
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了街角显得热闹无比的杂技团,然后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
一样,使出了浑身力气,快速走了过去。
许靖三个对视一眼,虽没有
流,但彼此明白了对方表达的意思。
不管陈玄奘怎么做,反正他们出工不出力就对了。
而见到这个杂技团,许靖则心中一动,脑海中闪现出了电影中的一幕幕画面,总算对上了剧
的发展。
陈玄奘找到了杂技团的班主,与对方
涉着,不时回
指向许靖三个。
以许靖他们的实力,谈话的内容清晰耳闻,陈玄奘接受了杂技团班主极其苛刻的抽成条件,获得了加
杂技团,并由对方提供一
三餐的待遇。
正好这个杂技团下个要去的地方,与他们的目标一致,可以暂时跟随一段时间。
陈玄奘算盘打得挺好,自己的三个徒弟都非同一般,虽不至于要像其他
一样表演杂技,但只要稍微露一两手本事,哪怕是被他强迫的,也能让他轻松渡过难关。
不过他还是小瞧了许靖三
的不配合态度,那简直对他的话几乎充耳不闻。
无奈之下,他只能求班主做了两个圈起来的舞台,然后用布罩了起来,并强制命令许靖和沙悟净各进
一个。
对于恨不得杀掉自己的孙悟空,病重的陈玄奘是能不惹就不惹了,所以他也只能驱使下看起来脾气没那么
躁的许靖和沙悟净。
许靖三个也不想做的太过,他和沙悟净便进
舞台内,坐在里面,而孙悟空则上了边上的一棵树顶。
“走一走,看一看啊,天蓬元帅猪八戒,流沙河大鱼怪沙悟净,还有齐天大圣孙悟空,猪鱼猴
彩表演,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为了混
饭吃,陈玄奘尽管浑身虚弱,但还是打起
神卖力地吆喝着。
不过喊了半天,也没半个
来,周围的表演更显热闹,只有他这里冷冷清清。
坚持了小半天后,他身体实在撑不下去,就写了个公示,摆在了摊位前,然后裹上一条
烂的被子,就在摊位前的地面上昏睡了过去。
“师傅这下该挺不过去了吧?”
“折腾了半天,病
膏肓,这秃驴死定了。”
沙悟净和孙悟空讨论着,然后他们各自看向了许靖。
哪怕隔着围布,许靖也能感应到他们问询的目光,于是他释放出了一丝神魂,仔细扫描了一遍陈玄奘的身体,开
说道:“如果没意外发生的话,他撑不过两天了。”
“意外?”孙悟空眼神一凝,“什么意外?”
“如来。”
许靖声音不大,但孙悟空和沙悟净却听得清清楚楚。
好半天沉默后,孙悟空恨声道:“早晚要灭了他。”
许靖和沙悟净没再接话,也没去其他地方,就安心地坐在台子内,毕竟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而陈玄奘这一睡之后,便陷
了昏迷,一天一夜都没有醒来,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弱。
不过当时间来到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原本晴朗的天空渐渐变得乌云密布,狂风呼啸着。
“这天气,有些诡异啊。”
许靖掀开围布,看了一眼天空,虽然没感应到任何法力波动,但直觉地认为这天气不是自然形成的。
轰隆!
这时天空中雷霆闪烁,轰鸣的雷声响起。
“啊——!”
昏迷中的陈玄奘仿佛做了个噩梦一样,浑身一个激灵,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而在他爬起的同时,笼罩在他身上的五衰之气顿时为之一震,虽然没有完全消散,但却是清空了大半。
“如——来!”
站在树上的孙悟空咬牙切齿,面色格外狰狞,接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颓败之色,缓缓地转过了身去,看着天空发起了呆。
许靖看了孙悟空几眼,放下了围布,只能对其表示同
。
周围的杂技团各种表演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而他们这里却冷冷清清,每个都显得心事重重。
陈玄奘起身之后,还有些迷糊,其中一名杂技团成员见到后,立刻走了过来说道:“和尚,你再赚不到钱,班主就要赶你走了,别睡了。”
“知道了。”
陈玄奘咳嗽了几声,分别看了看许靖三个对他不闻不问的徒弟,心中涌起一
无奈。
他歇了一会,这时一个抱着小孩和另一个挎着菜篮的
一起来到了他们的摊位前,看向了摆在地上的公示。
“西游路上应急客串,猪鱼猴
彩表演,两文钱一位。”看完之后,其中那个年纪大的
带着好奇在钵里扔了两文钱,“半价吧,买一送一啦。”
“可以,可以的。”终于有
来照顾生意了,陈玄奘喜笑颜开,“谢谢,那就献丑了。”
他来到许靖所在的台子前,伸手一拉围布,大声道:“这是天蓬元帅猪八戒。”
围布落下,但他们见到的并不是活生生的许靖,而是一只猪
身的木雕,这木雕露出一副←_←的表
,仿佛蒙娜丽莎一样,不管是在哪个角度看去,都像是在嘲笑着注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