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步青赞许地看着他，颔首道：“便是如此。这一次以退为进，提举大对我多有愧疚，那些也不好再盯着我身上的疏漏，想来这两年可以清净一些。”

陆沉忽然意识到，对方不止是在向他倾诉烦闷，更是在教会他一些很重要的道理。

这样的举动显然不能完全用赏识来解释。

苏步青继续道：“我已将你的事迹上报给提举大，他很赞赏你的表现，也表示无论你是否愿意加织经司，我们都应该给你一些回报。”

陆沉愣住，继而摇道：“大厚，晚辈不胜感激，然而晚辈并未立下功劳，岂敢受此美意？”

苏步青正色道：“如果不是你发现那封栽赃的密信并且毁掉，伪燕察事厅又怎会陷被动局面，此后更是步步皆错。如果不是你提前将孙宇控制起来，伪燕细作又怎会被迫踩进那个陷阱。你发现顾勇和宁理的问题，并且提醒了我和萧大都督，这些细节都足以改变整件事的走向。”

陆沉本来想说，明明你早就怀疑顾勇，萧望之也发现宁理的异常，现在一脑地将功劳推给我，如此义重究竟是为哪般？

但是他也明白，上面的只会相信苏步青的话，自己与他私下争论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他现在只想知道，苏步青为何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