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你的样子。”

“小清……小清怕吓到公子……”小清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发闷，丝毫没有一个子该有的婉转清脆，柳寻衣甚至还能明显从中听出一丝哭腔。

柳寻衣似乎预料到什么，转对老鸨吩咐道：“这里不用你了，今夜我就让她伺候，你出去吧！”

“可是公子……”

“出去！”柳寻衣眼睛一瞪，老鸨也不敢多言，只能无奈地看了一眼小清，随后叹息一声，转而退出厢房。

“不碍事，你摘了吧！”柳寻衣轻声安抚道。

“让公子见笑了……”

小清的声音中充满自卑，在柳寻衣凝重的目光下，她再三鼓起勇气，方才伸出颤抖不已的芊芊玉手，缓缓地将面前的丝巾摘下。

顿时，一张血模糊的脸浮现在柳寻衣面前，脸上是横七竖八十几道刀，切之令其脸上的皮纷纷外翻而出，殷红的鲜血似凝非凝地流淌的满脸都是，再加上已经与血凝为一体的一片片伤药，呈现红黑错之状，眼睛、鼻子、嘴扭曲作一团，一片红肿的烂血疤之中，根本就分不清楚哪是哪？如此触目惊心的脸蛋哪里是什么美，简直比地狱的恶鬼还要骇。

即便柳寻衣早有猜想，但看到这般残忍的一幕，还是下意识地倒吸一凉气。

“你……你的脸这是……”面对泣不成声的小清，柳寻衣不禁感到一阵喉发紧。

“曹公子是因为我才会被从天香楼掳走，所以这就是……曹堂主给婢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