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短
子潘雨音没少为柳寻衣的事,向桃花婆婆苦苦哀求。
“丫
。”桃花婆婆伸手在潘雨音的鼻尖上轻轻一点,颇为不满地说道,“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你与柳寻衣早已拜堂成亲?若你早些告诉我他是你的夫君,为师定不会弃他于不顾。”
“师父,那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不作数的……”潘雨音脸泛红晕,羞涩地恨不能快要滴出水来。
“傻丫
。”桃花婆婆摇
道,“一个
,一辈子能与几
男
有这般缘分?夫妻之礼,岂能视为儿戏?更何况,你若心里无他,又岂会对他的事如此上心?”
闻言,唐阿富看向潘雨音的眼中不禁闪过一抹狐疑之色,
话道:“潘姑娘,莫非你真对柳寻衣有
?”
“断无此事!”
潘雨音义正言辞,连连摇
道:“我一直视柳大哥为兄长,感激他为我潘家所做的一切,但我与他绝无男
之
。而且……而且据我所知,柳大哥早已心有所属……”
“你说的可是跟在他身边,那个叫洵溱的丫
?”桃花婆婆眉
一皱,若有所思地呢喃道,“洵溱这丫
藏不露,心思过
,虽然我与她只有一面之缘,但却能感觉到她的城府极
,远非寻常
子可比。你虽聪明伶俐,但若与她相争,只怕不是对手……”
“师父!”潘雨音脸颊一红,扭捏着抱怨道,“什么与她相争?我与洵溱姑娘又能争什么?”言至于此,潘雨音顿觉又羞又恼,匆忙转过身去。
见状,桃花婆婆不由地苦笑一番,转而对唐阿富解释道:“其实我并非突然改
,早在辰州时,我已有助他一臂之力的心思。不只是因为你和雨音,也不只是为我夫君讨回清白,更是因为柳寻衣所做的事,在我看来,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正义之举’,是江湖中
难得一做的‘对事’,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他不图名利、不抱私心,一心只想化
戈为玉帛,避免一场江湖浩劫。只凭他这颗赤子之心,我便应该帮他!殊不知,帮他,便是在帮我们自己。但在辰州时,只凭我老太婆的一己之力,想必对他相助不大。于是,我决定先随你回绝
谷。我知道,为今之计,只有请柔儿出手相助,才能真正帮到柳寻衣。”
闻言,潘雨音迅速转过身来,看向桃花婆婆的眼中,涌出一抹浓浓的钦佩之意。
桃花婆婆用手轻揉着潘雨音的脑袋,别有
意地笑道:“丫
,天下男子千千万,可大都是庸碌之辈,世俗之徒,争名逐利、好高骛远。如柳寻衣这般有
有义,心存天下的好男儿……世间罕见。当年我与叶桐,便是因为一时犹豫,进而遗误半生,悔恨至今。为师……不想你再步我的后尘。”
桃花婆婆的话令潘雨音百感
集,不知所言。
唐阿富眉心紧锁,心中反复回味着桃花婆婆刚刚那番对“正义之举”、“对事”、“好事”的诠释。
突然,唐阿富眼前一亮,随之面泛踌躇,沉吟道:“那八月初二,桃花婆婆打算……”
“我要亲自前往河西秦府,将蒙古
在辰州假借我夫君之名,借刀杀
、挑拨离间的真相,大白于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