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代的差使办完,差不多就可以背着贰臣的名义悠游自在,等着老死了……这次,真的是最后一役啦。”
“最后一役……”盛宣怀咀嚼着张佩纶的话。最后也只是感慨的长叹:“……以前多少还有些忐忑,这条船,上错了没有?直到今天,看着这些年轻
眼中热烈的光芒,我才再不怀疑。大势是怎么回事儿,
流是怎么回事儿,气运是怎么回事儿!这大势
流气运,其实都潜藏在我们身边,我们却还在苦苦寻找。大帅,如他名字一般,一凡
耳,无非就是找到这气运之源而已!”
“天道好还,中国有必伸之理……”
“天道好还,中国有必伸之理……”
两
不约而同,都说出这句话。默契相应,只是对视一笑。
“保重。”
“保重。”
马车在戈什哈的护卫下,朝着江宁城疾驰而去。夜色当中,马车前
挂着的汽灯一晃一晃。
徐一凡靠在车壁上面,半晌无语。
眼前看到的,只是一片浓重的血色。
或多或少,这血色也有他参与引发的份儿。
可是自己没有错,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