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也缓缓平胸行了一个军礼,侧身让开。这铁打一样的汉子终于展颜微笑道:“准许登舰。”
徐一凡的马靴轻轻踏上了木制的甲板,轻得似乎都不敢落足也似。那一声脚步的回响,似乎就穿越了百年。
这就是致远?那艘牵动了百年中国的心结,那艘似乎满载了百年来国痛苦的军舰?
在这一刻,似乎有个声音,越过了百年的时间,在他耳边回响。
放眼望去,海风猎猎,渤海苍茫,冬如血。
身边站着的,是邓世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