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留下履行职责的妒罗锦大一定是最痛苦的。”

夕照先是一下动容，随即笑开。

“别以为说一大堆有的无的，想糊弄我老太婆，你还着。”

是的，是的，玥哈腰猛点。

“不敢，不敢！”

“那个尤加利虽然是巫一族的，但她根本是个小孩，踏进棺材依旧什么都不知道。但，你似乎和她不一样。”

就算抬举她也……

“可能的确有那么一点不同。说看透一切，那是因为看得还不够多，才还没发现原来也有看不清的。所以事实上，我们不是什么都能看到的，很多事我们也无能为力，帮不上忙是很平常的。”

夕照蹙眉，从他们踏上五号楼开始，她一路观察，这小孩不是嚣张着的吗？突然装出一副卑尊屈漆的模样故意拉开两的距离。

夕照大力拍下椅子扶手。

“坐到前面，我有事要找你。”

事？找她？咦，不要啦。大家怎么了，天都亮了，起床了吧，快来替她解围啊。

“如果是很久远的事，恐怕我也……”都老成什么样了，皱纹邃得见巫的眼睛都无法看清真实的皱叠，远古巫遗留下来的事务，一般都不好解决。

“废话少说。你们巫一族的咒语，你一定能解。”

夕照手一挥，一张不知从哪里来的泛黄的画布呈现眼前，画布上空白一片。

“不行。”玥闭上眼睛直摇。

夕照愣住，料不到马上就遭拒绝，只是瞧了一眼她就拒绝了？

“你根本都还没认真看。”

“怎么了，你一直回避尤加利，不就是因为想维持现状吗？”

“我现在想结束了。”

“这我真的……”从一开始她没“看见”，就注定这件事解决不了。

这小孩不懂观颜察色，不明自己身处何方？现在她只要动动指，就能拧断她幼的脖子。

她是巫一族，巫会看见，而且她比尤加利看得更透切。

“我听园艺师说，今年的七叶蓟被先一步採走了，我想你会希望得到这个。”

夕照枯枝般的手指摸向画布，一条蟒蛇从纯白的画布里浮现。

这是？

玥的影子震颤一下，客迈拉狮子大开对着蟒蛇吼道。

——那是我的尾，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