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冬雁瞧着他,纤细的手掌一翻,手心里多了一枚细如牛毛的梅花针,说道:“这是我从环跳
取下的。我看见少爷手指一弹
出这枚梅花针,我看见了,但我避不开。少爷武功真好。少爷阻止我自杀,又花重金为我赎身,还放我为平民。少爷对我恩重如山,恩同再造。所以,我发誓今生今世跟着少爷,服侍少爷。”
杨仙茅瞧着她说:“你懂武功?”
问出这话,杨仙茅又觉得有些明知故问,因为刚才刘冬雁隐藏在道观高墙
影中,自己到了旁边竟然不觉,可见其武功绝对不俗。
刘冬雁点了点
说:“是,我自幼习武,但是学艺不
,让少爷见笑了。”
“你的武艺还是不错的。你既然是懂武功,那就不用我担心了。所以明天一早,你还是走吧。”
刘冬雁着急了,说道:“少爷,求你,带着我吧,我不会给你添累赘的。我什么都能
,我什么苦都能吃,真的,你相信我。”
杨仙茅呵呵笑了,说:“不会吧,你侍御医的
儿,娇生惯养,你还能吃苦?”
刘冬梅黯然道:“我爹爹虽然是御医,可为
正直,从不做那些歪门邪道的事,只靠着俸禄为生。我们家除了我跟我娘,并没有什么
仆。家里的什么事都是我自己和我娘亲自
作,包括做饭、
工跟家务,都是这样,所以我什么都会的,也能吃苦的。”
杨仙茅站住了,转身瞧着她说:“就算你什么都会,也能吃苦,可是我也不需要
服侍,因为我是出家
。”
他原本想说出家
不需要
服侍,也不需要丫鬟,可是想起先前刘冬雁已经针对这个问题提出了反驳,而且还说的有理有据的,便不想再把这个话题延伸下去,于是,便有些强词夺理说道:“不管怎么样,你别跟着我了,我不需要别
服侍,就这么简单。你明
一早就走吧。”
刘冬雁不再哀求,只是低垂着
跟在他身后,一直来到了后院杨仙茅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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