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再回
了。”
何大拿默叹一
气,撑着拐杖站起来:“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好好休息养伤吧。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就找何云!”
阿赖感激的说,“谢谢何大!”
何大拿点点
,这就离开了。
在他们走了之后,阿赖正躺在床上发呆走神,一个心腹
马从外面急步匆匆的走了进来,附到阿赖耳边低声说,“老大,你让我们去绑架漏牙的妻子
儿,这个事出了一点意外!”
阿赖当场就大发雷霆,“做这么点小事都能出意外,我养你们这帮废柴有什么用?全都是吃稀米的饭桶,饭桶!”
这名心腹心
一凛,嚅嚅的不敢出声。
阿赖狗血淋
的一顿臭骂之后,这才喝问:“到底出了什么意外?”
“绑架他老婆的时候是在街上,那婆娘十分的泼辣,我们三个
都没办法将她拖上车,刚好又有警
来了,所以我们只能捅了她几刀。”
阿赖愣了一下,又问:“
捅死了吗?”
“不死应该也没什么整了,一刀捅在脖子上,一刀捅在心脏位置!”
阿赖狰狞的大笑起来,“好,捅得好!”
一班手下看见他那疯狂的模样,纷纷噤若寒蝉。
阿赖笑停之后又问:“那他的
儿呢?”
“他的
儿我们倒是绑回来了。”
阿赖大喜,“
在哪儿?在哪儿?”
“在地下室!”
阿赖兴奋大声叫道:“好,太好了。我要以其
之道还治其
之身!快,扶我起来,扶我去地下室。”
听了赖老大的豪言壮语,心腹弱弱的问,“老大,你现在这样……”
“我只是断了手,又不是别的!走,还有你们,通通都跟我下去,一会儿让你们都沾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