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见山的问:“严少,你那些木料卖了吗?”
严小开故意停了一下说,“正在谈!差不多要敲定了。”
庞统微松一
气,然后语气有些痛苦的道:“刚才我又找了好几个行家看了你的木料,综合他们的意见之后,我决定给你五千五百的价。”
严小开脸上浮起了笑意,语气却很平淡:“哦?”
“严少,我出这个价钱,已经不能说是冒险,而是在赌博了。所以请你不要再为难我了好吗?”
严小开也装出诚恳的语气,“庞老板,我也不想为难你,可是别
的价明显要比你高,我也没办法啊。”
庞统惊疑:“姓杨的比我还高?”
严小开不答反问:“你以为呢?”
庞统沉默一阵,才问:“他出了多少?”
“这个就请恕我不能奉告了。”
庞统犹豫了一阵,终于咬牙道:“六千,如果还不行的话,咱们只能下次再合作了。”
能在庞统这只铁公
身上拔出这么多,严小开已经感觉可以了。
六千块算下来的话,也有六百多万,离买下宅子的缺
已经很小了。
不过,他仍然没有一
就答应下来,而是笑了起来,“庞老板,我记得咱们在半路上遇到的时候,你曾说过这么一句,不管杨老板出价多少,你都会比他高出一百的是吗?”
庞统愣了一下,苦笑:“严少,你的记
可真好。是的,我确实这么说过!”
严小开道:“那你加一百吧,然后咱们成
。”
庞统又犹豫了一下,终于咬牙:“好,亏就亏了,我赌了!”
严小开又笑了起来,“庞老板,有的时候,吃亏就是占便宜,而且我相信,你不会亏的。”
庞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