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听着,我就恼火起来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我看到蹲在我面前给我处理伤的她穿着一条短裙,没有穿丝袜……”
重点来了,来了,来了!
严小开急切的嘴,“她也没穿那啥?”
“穿了,白色缕空的。”
严小开咽了唾沫,“然后呢?”
“然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整个仿佛着了魔发了疯似的,一把将她拽起来,将她按倒在那张检查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