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他父亲除服时,毅老太爷看着他们兄弟两
不停地叹气,他隐隐觉得毅老太爷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
因而裴彤分宗的事,他老
家才只是轻描淡写地在信上骂了他几句,之后又担心他还顾着手足
对裴彤太过宽和,斩
没除根,留下祸害。
这些他不准备告诉郁棠。
自武家和彭家结亲,郁棠当着他的面什么都没有说,他却感觉到郁棠心弦一直绷得很紧,这对郁棠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他只有尽量地安抚她,让她平静下来。
他就拿了裴老安
的信给郁棠,道:“姆妈也有点伤心。
让我们早点回去。
大嫂那边,她老
家说,会尽快让
送他们来京城的。”
兄弟阋墙。
最伤心的是做母亲的了。
郁棠一直担心着裴老安
,闻言立刻接过了信。
裴老安
语气还挺冷静的,但想想也能猜到她的心
了。
郁棠叹气,商量裴宴:“张家那边的事也差不多了,裴彤他们分了出去,老安
伤心之余肯定也觉得寂寞,你要是实在走不开,要不我先回去?”
裴宴想了想,道:“要不让姆妈也来京城?家里的
问起来,就说想看看裴彤。
然后我们直接从京城去爬泰山。”
郁棠眼睛都亮了,道:“我们陪着她老
家散散心也好。”
还催着裴宴快点给裴老安
写信,“只是不知道她老
家愿不愿意和大太太一起同行?”
裴宴不以为然,道:“路上要对两个月,我怕姆妈
还没到,先气病了。”
这话也太刻薄了。
郁棠拐了拐裴宴。
裴宴不说了,让
去给裴彤那边送信,告诉他大太太大致什么时候会来京城。
郁棠则盘算着裴老安
来了之后住哪里。
二太太和裴宣知道这事,也很高兴,两
子还抽了个工夫过来,和裴宴夫妻商量,让裴老安
在京城多住些
子,他们去和秦家重新商定裴丹的婚期,等裴丹出阁了再回去。
时光就在这悠闲中到了八月。
郁棠养的那些桂树眼看着陆陆续续都开出了黄色细小的花苞,裴府东院到处弥漫着桂花馥郁的花香。
郁棠偶尔过去一趟,回来还得洗
洗澡,换身衣服,怕薰着裴宴了。
裴宴没有察觉,他只是很高兴地告诉郁棠:“我们家那位表兄,调到都察院任了佥都御史,品阶虽没有升,却调到京城来了。
他这几天就会携了家眷进京,我派了
去通州接他,还想邀请他和我们家一起过中秋节,你觉得如何?”
既然是一个船上的
,自然是越亲近越好。
郁棠欣然应诺,主动道:“我去和二嫂商量,看到时候怎样招待他们一家子。”
裴宴笑着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