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上贴补你一些。
你大嫂那里,一直以来都不稀罕我,想必也不会稀罕我的东西,我就不讨她厌了,你二嫂那里,我也不会亏待她的。
你放心拿着就是了。
不过,郁氏嫁过来,肯定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为了少些麻烦,我给的东西你也别往外说了。
若是真的心疼我,以后多孝敬我一些就是了。”
说到这里,她苦笑着叹了
气,“我也没有想到,我临老了,居然会跟着幺儿子过
子。”
照理,她应该跟着大儿子的。
裴宴听着心如刀绞,对大太太和裴彤、裴绯两个侄儿就更没什么好印象了。
他索
商量裴老安
:“大嫂想回娘家,就让她回娘家好。
远香近臭。
等到裴彤和裴绯长大了,知道裴家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自然也就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说不定到那个时候,大嫂后悔也来不及呢!”
裴老安
听得心惊胆跳的,忙道:“遐光,你可是答应你阿爹的,不参与到皇家事务中去,你不能食言!”
“我不会食言的!”
裴宴向母亲保证,“可我也有把握能压制得住裴彤和裴绯。
你要相信我的本事。”
“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裴老安
最信任的还是自己的丈夫,相信裴老太爷临终前对她的叮嘱。
“我知道的。”
裴宴再三向裴老安
保证,陪着母亲怀念了一会裴老太爷,这才安抚好了母亲,服侍母亲去了佛堂抄经,这才出了裴老安
的院子。
郁棠在家里呆了三天,才把自己的陪嫁单子拟好了,这期间,还和奉了裴老安
之命来给她送冰的陈大娘说了说,参考了一下大太太的陪嫁,这才定下来的。
待定下来,她才知道准备嫁妆有多琐碎。
连扫床的扫帚都要成双配对的准备。
郁棠逃也似的回了裴家避暑的别院。
郁文则和吴老爷去了宁波,走的时候吴老爷还对郁棠道:“我们去看看有没有西洋玩意儿,到时候给你带些西洋的玩意儿当陪嫁,临安城里肯定都没见过。”
那才出风
!
郁棠不以为意,郁文却觉得很好,嘀嘀咕咕地和吴老爷说了半天。
等到了七月底,秋风起,天气开始转凉,郁棠他们开始打包行李,准备下山了。
这个时候,李端陪着母亲林氏,悄悄地回了临安城。
李意最终还是被判了流放,李竣不愿意回临安,林氏还惦记着重振家业,得让李端继续科举,李竣就陪着李意去了流放的甘肃,李端则和林氏回到老家处理家中一些还没有卖的产业,准备搬去杭州城久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