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御史去高邮察看,看样子,这个御史就是顾朝阳了!”
郁棠道:“那他也应该在高邮啊?怎么会在这时里?”
“他是走得有点远。”
徐小姐道,神色有些凝重。
郁棠道:“江南道的御史可以随意走动吗?”
“他们要查案子,当然可以随意走动。”
徐小姐的眼睛盯着甬道,沉默了一会,低声道,“只是不知道这件事与两位皇子有没有什么关系?”
怎么还和皇家的事扯上了关系呢?
郁棠倒吸一
凉气。
徐小姐忙打着哈哈,尴尬地道:“我这不过是随意猜一猜——大家都说工部当时拨到高邮修河道的银子都给
贪墨了,我才这么一说的。
到底是不是,得查过才知道啊!”
她越解释郁棠心里越不安。
“这与裴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不安地问。
徐小姐沉思了半晌才低声道:“你们江南的这些世家别看内讧得厉害,可关键时候却也团结得很,谁也说不准他们什么时候就反目成仇了,什么时候又把手言欢了。
周子衿出现在这里,说不定都与这件事有关!”
郁棠不想把事
往坏处想,沉吟道:“说不定
家是为了顾小姐和裴家大少爷的婚事来的呢!”
“但愿如此!”
徐小姐摸着下
,像男孩子的举动,道,“顾、裴两家结亲原本就很突然,肯定还有些条件没有谈拢,他亲自过来一趟也有可能。
一来是把两家联姻的事确定下来,二来也可以给他妹子撑撑腰。
顾家二房,太不够看了。”
说完,她问郁棠:“怎么这几天都没有看见裴大太太,她应该也跟着大家一道来寺里了吧?”
“不知道。”
郁棠道,“我没有注意。”
她是真没有注意。
徐小姐“哦”
了一声,还想说什么,郁棠眼看着顾朝阳离她们越来越近,忙道:“我们要不要躲到大树后面去?我们这样站在这里,很容易被顾朝阳发现的。”
徐小姐听了沉思了片刻,拉着郁棠的手就要走出去:“我们应该主动出击,而不是站在这里被
怀疑。
我们迎上前去,若是他拦着我们问,我们就说是去求见裴遐光的。
要是他给我们让路,我们就当没有看见他,你觉得如何?”
郁棠向来胆小谨慎,若是平时,她可能会觉得这样不好,可现在,她想知道顾昶为什么会来?高邮的事与裴家有没有关系?
她决定和徐小姐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