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喜鹊、马秀娘夫妻齐齐上阵,
班抱孩子,章慧因此每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张罗着给孩子办满月酒的事,把马秀娘气得直咬牙,叫了郁棠去道:“从今天起你就睡我们家,每天抱晴儿一个时辰,让我们能歇歇。”
郁棠嘻嘻地笑,抽了个功夫就跑了,回去还问陈氏:“难道真是我闯出来的祸?”
“不是你是谁?”
陈氏知道后也哭笑不得,狠狠地点了点
儿的额
,然后感慨道,“章公子真不错,还帮着秀娘带孩子。
你以后的夫婿要是有章公子一半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郁棠嘟嘴,道:“您放心,我以后的夫婿肯定比章公子好一百倍。”
“你就给我吹牛吧!
“陈氏轻哼道,“看你爹把你惯得。”
郁棠嘻笑着去给陈氏捏肩膀。
门外传来郁文的声音:“阿棠,快出来。
我托沈先生给你弄的沙棘树树苗回来了。”
郁棠喜出望外,拔腿就往外跑。
陈氏在后面追出来:“你慢点,小心脚下。”
“知道了,知道了!”
郁棠一路笑着一路应着去了前院。
银铃般的笑声随风回
在庭院里,让站在庑廊下望着
儿背影的陈氏翘着嘴角笑了起来。
郁棠远远地就看见有车树苗停在他们家的门前,门边除了郁文,还站着个二十来岁,皮肤晒得黝黑,身材敦厚的男子。
她“咦”
了一声。
郁文朝她招手,道:“这是沈先生帮我们找的种树的
,叫王四。
我已经跟阿苕说了,让他带着王四去找五叔祖,先把树种了,明天早上我再和你赶回去。
“
郁棠“嗯”
了一声,打量起车上的树苗。
那些树苗约有三尺来高,用厚厚的土裹着根,还包了布,堆得高高的,大约有十来株的样子。
难怪这么贵。
这个样子从西北送过来,不说别的,就这
和拉车的骡子嚼用就得不少银子。
她问王四:“你从哪里来?”
王四一
让
半懂不懂的话,郁棠听了好几遍才听明白是“西安”
。
郁棠道:“不是说从甘肃来吗?”
王四笑了笑没有说话。
郁文轻轻地咳了两声,解释道:“先前一批树苗在路上死了,沈先生就又托了户部的
,正巧陕西布政司的
去户部办事,听说了这件事,就主动把这活给揽下了……”
这可不仅仅是几棵树的事了。
为了这树,可欠了大
了。
这要是蜜饯弄不出来,她可怎么
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