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由大管事亲自接送。
而裴家和郁家一个住在城东一个住在城西,怎么也不可能顺路啊!
裴宴好像也没有意识到,听裴满这么一说,居然愣了愣,又低
想了想,这才道:“乡里乡亲的,那就跟杨御医说一声,让他专程跑一趟好了。”
杨斗星来临安的一切费用都由裴家承担,去郁家诊脉,这轿子轿夫当然也就是由裴家安排了。
裴满应“是”
。
周子衿趿着鞋啪啦啪啦地走了进来,竖着眉毛道:“那些俗事有什么好多说的,你也别避着我,我来就是想和你说说你上次的经筵《春秋》——你为什么选《谷梁传》而不选《公羊传》?你二师兄可是向来在儒生中推行《公羊传》而摒弃《谷梁传》的。
我看你二师兄坐在下面,脸都青了。
你能在皇上面前经筵,可都是他帮你争取过来的。
你回乡守制,我发现你二师兄连句问候你的话都没有,你和你二师兄也没有像从前那样频繁地书信往来。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和你二师兄闹翻了?你以后起复还想不想你二师兄帮忙了?你们几个师兄弟里,你二师兄可是混得最好的,你可别犯傻啊!”
裴宴听着很不高兴的样子,板着脸站了起来,道:“你不是说要去青山湖吗?去还是不去了?”
“你这狗脾气!”
周子衿气道,“我和你说正经话,你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了,我哪里也不去。”
“你不去也好。”
裴宴不以为然地道,“我这些
子陪着你跑东跑西累得不行,你不去,我正好休息几天。”
说完,他起身就走。
周子衿被惊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追着他跑了出去,在他背后道:“你什么意思?要不是你二哥请我,我才不会过来呢?”
裴宴
也不回,道:“那你去找我二哥去。
他天天在家里装神弄鬼的,你正好和他一道做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