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郁棠问起郁文去卫家的事。

郁文叹息，道：“卫家不愿意收我们家的银子，还是我好说歹说，卫家最后才收下了。

但只说是借，给我们六分息，三年之内还清。”

郁棠有些惊讶。

她没有想到卫家家底这么薄。

郁文道：“你瞎想什么呢？去年有帮他们榨油的病了，他们家不仅帮着看了病，还收留了那家的两个孩子，手就有些不宽裕了。”

陈氏听着说起了卫家：“卫老爷和卫太太都是大善之。

他们家还有位表小姐，说是卫太太娘家侄，自幼丧母，被养在卫家，卫太太当自己亲生的闺似的，教识字还教管家。

这次的葬礼，内宅的事，多是那姑娘在旁边帮衬。

我瞧她行事作派倒和卫太太有几分相似，明却不失和善，真是难得。”

郁棠对这些不是太有兴趣，她道：“那卫小山的葬礼，定了几七？”

陈氏道：“定了三七。”

那就好！

郁棠在心里叹气。

外面有男子高声说话的声音。

郁棠等还以为是衙役过来查今天的盗窃案，郁文没等陈婆子禀告，就推门走了出去，谁知道进来的却是个面生的白胖男子。

他穿了件靓蓝色团花杭绸直裰，圆大脑的，看见郁文就急声地问：“您是郁惠礼郁老爷吗？”

“是我！”

郁文应道。

那男子明显神色一松，道：“我是从杭州过来的。

鲁信鲁老爷您认识吧？”

郁文和随后出来的陈氏、郁棠俱是一愣。

那男子已道：“我是太湖士。

前些子和他同在一家客栈落脚。

五天前他饮酒过量，突然毙在了客栈。

客栈的老板报了官。

官府让自行处理。

客栈老板曾听鲁老爷说和您是八拜之，见我返乡，就让我来给您带个信。

看您能不能帮他买副棺材把他葬了。

不然客栈的老板就把他拖到义庄去了。”

“啊！”

郁文和陈氏、郁棠面面相觑。

这都是什么事啊！

陈氏对那男子道：“那您应该去鲁家报信吧？”

男子苦笑，道：“我去了。

可家说了，鲁信和他父亲与鲁家已出了五服，平里也不来往，鲁信临走前把祖宅都卖了，而且还为了多卖几两银子，卖给了外。

他是死是活都与他们没有关系。”

那男子可能是怕郁文和鲁家的一样不管这件事，又道：“反正我的信已经带到了，您去不去帮他收尸，那是您的事了。

我还急着要回乡呢，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连茶都没有喝。

郁文来回踱着步。

陈氏道：“你不会，真的要去杭州给他收尸吧？”

郁文看了一眼郁棠，道：“我还是去一趟吧！

就当为我们家阿棠积福了。”

陈氏欲言又止。

她想到了卫家。

做了好事，余荫后。

他们只有郁棠这一个儿，只要是好的，就盼着能落在她的身上。

陈氏跺了跺脚，吩咐陈婆子给郁文准备行囊。

郁棠原本想阻止的，转念想到父亲这一生都与为善，鲁信就是再不好，已经死了，再也不可能麻烦父亲了，为了让父亲安心，就让父亲走趟杭州好了。

就当是做好事了。

前世，她没了鲁信的消息。

不知道鲁信是像现在一样死在了外乡？还是因为她父母去世了和他断了音讯？

这又成了一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