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小佟掌柜的画卷,擦着汗道,“您这幅画,是赝品。”
假画?!
郁棠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她就知道,这个鲁信不是个好东西!
前世,她父亲没有拒绝就买了他的画,他好歹还卖了幅真画给她爹。
这一世,她爹不愿意买他的画,他索
卖了幅假画给她爹。
郁棠咬牙切齿。
但心里不得不承认,若不是她
手,今生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既然是她闯了祸,自然由她收拾烂摊子。
不把鲁信手中的真画要回来也得把他手中的银子要回来!
郁棠一把夺过了佟大掌柜手上的画,恨恨地道:“多谢佟大掌柜,打扰了。”
大小佟掌柜却愣愣地望着她,好像被吓着了似的。
郁棠只好勉强地笑了笑。
她怨怼鲁信就怨怼鲁信,却不应该迁怒
家佟大掌柜。
“不好意思!”
她道歉道,“我没有想到是幅假画,耽搁你们时间了。”
大、小佟掌柜涵养真是好。
若是换了其他
,拿了幅假画来当,早就被当铺的
当成碰瓷给架出去,丢在了大街上让
看笑话了。
“不是!”
小佟掌柜说话都有些结
了,“您,您
巾掉了。”
巾掉了怎么了?
郁棠半晌才反应过来。
她为了来当铺,特意找了件双桃的旧衣裳,这都不说,还梳了个

,戴了朵
红色的绒花,原来还想着要不要抹点
,让脸色显得憔悴些,可找出双桃的
时,她却嫌弃双桃用的
不够细腻,双桃说去“谢馥香”
买一盒新的回来,她又觉得为这个花二两银不值得——二两银子,都够她姆妈吃半个月的药了。
郁棠寻思着自己前世随便包了包就进了当铺也没有
认识,就心大像前世一样包了
,却忘了自己如今才刚刚及笄,一张脸
得像三月枝
刚刚挂果的樱桃,还透着青涩和娇俏,怎么看怎么像个穿着大
衣裳的小孩子,瞎眼的也能看得出她是乔装打扮。
郁棠脸涨得通红,胡
地包了
,抓着画轴就出了当铺。
盛夏的正午,阳光火辣辣的,刺得
睁不开眼睛。
码
上一个
也没有,隔壁铺子的屋檐下,有掌柜的袒露着衣襟躺在摇椅上摇着蒲扇,看铺子的狗无
打采蜷卧在摇椅旁,知了一声声不知疲惫地叫着,让这寂静的午后更显沉闷。
郁棠回过神来。
她只是问清楚了这幅画的真假,却没有弄清楚这幅画假在哪里?
万一那鲁信抵赖,她该怎么说呢?
郁棠犹豫片刻,咬了咬牙,又重新折回了当铺。
当铺里,她之前看到的那个青衣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正和佟大掌柜在说话:“小小年纪就知道骗
,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切不可姑息养
!”
佟大掌柜点
哈腰地站在那男子面前,正要应诺,抬
却看见郁棠走了进来。
他张
结舌,面露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