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烧了。”
陈瑾走后,李欢将装着子弹的小碟子放在了宫沉面前。
“对付一个小
生,都用上杀手了,子弹和枪上所有的标记都被磨光了,你抓住的那个
也是个黑户,一点把柄都抓不到。”
“他做事本就如此。”
宫沉唇间含着烟,单手拢火点燃。
烟雾腾飞,衬得
邃的五官的愈发苍白虚幻,美得不真实。
李欢低
用酒
湿巾擦着手上血迹,眸子转了转,最后定神看着宫沉。
开
时,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劝说。
“你打算怎么办?林知意只是个普通
,一次两次你还能帮她躲过,可以后怎么办?难道让她躲一辈子吗?”
“这里是我的地方,别
进不来。”宫沉眸光森然。
李欢一愣:“你……你要把她软禁在这里?可你要结婚了!她怎么面对外面?你还能把她困在这里一辈子吗?”
宫沉眼底没什么温度,语气甚至没有丝毫波澜。
“那就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