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很开心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喂!我说,那个什么娘啊!你是不是不要擦了,一会我的小
皮都被你擦掉了,你是不是按照正常程序给我洗身体啊?”
宁儿正满怀
意的擦着,听他一说才想起来,赶紧撩开床帐的布幔,小心地抱着孩子,赤脚下地,只见床帐外面的玉石地面已经摆了许多东西,其中就有一个玉石盆,里面全是清水,宁儿小心地抱着他,轻轻撩起水冲着他的身体,感觉心中满是浓浓的
意和幸福。
洗了一会,宋启明见她就光洗前面,只好再次开
道:“咳!那个娘啊!你是不是全面洗一下,光洗前面没洗后面啊,光洗上面没洗下面啊,拜托了,你认真点好不好,你这个态度我们的母子关系很难维持的,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孩子,无论你愿不愿意,这是事实啊!”
听他一说宁儿才想起来没洗下面和后面,她撩起水洗下面的时候,看见小,忽然一阵害羞,但也让她从喜悦中清醒不少,这才想起来,这个孩子一直在说话,而且说的很有条理,她不禁愣了一下,然后本能‘啊!’地叫了一声,一松手,跳到一边去,孩子‘扑通!’一声掉到了水盆中。
宋启明
一痛,心中哀叹一声想道‘这下可以洗全面了,唉!摊上了这么个傻妈真是无语啊!如果不是在她肚子常探出
神看,知道她很
我,恐怕我以为她还对我有恨呢,哪有这么对孩子的?我还是初生婴儿啊,说摔就摔,刘备摔儿子是手长加收买
心,你这算什么?’
在他腹诽地时候,宁儿从慌
中清醒过来,一想到这个孩子本来就不普通,自己怎么能用普通孩子的标准去要求他,不要说只是说话,就是他能走能飞都是正常的,当然飞是不可能的,因为他的力量已经被封了,可是说个话也是正常的,嗯!自己能动也正常。
她看见孩子自己撩水洗身,安慰自己地想到,虽然觉得很怪异,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一想到是自己的孩子,她就抛开一切想法,心灵再次被对孩子的
充满,轻轻走过去,想抱起他,却听宋启明平静地道:“那个,嗯!娘啊!我说,你想明白了吧?想明白就给我搓后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