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你不必用话激我,想要我如何做,直说。”
黄粱策声音尖细,“公主是死是活现在还犹未可知,若是公主未死,只需将她救出来,你我二
便可免遭罪责。
老夫让你去宋营暗查,你可敢去?若是你死了,老夫可以像你保证,在宫内定然多多暗中照拂淑妃,不会让她受到其余妃子迫害,如何?”
“你是让我去救公主吧?以公主之身份,宋帝如何会舍得杀她?”
李望元冷笑,“你是真武境,宋军中也有真武境。
你不去,你觉得我能够得手?若是我死了,你会不会照拂我妹妹我不清楚,但若是皇上听信了蒙托的话,你只怕会将罪责全部推脱到我的身上吧?你觉得皇上能信?”
黄粱策心事也看穿,也不否认,“就这样回去,你同样得死。
而且,老夫现在就可以杀你。”
“我去。”
李望元扭
便走,“不过你要记得你的话,不然,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声音消散时,
已走远。
“鬼?”
黄粱策嘴角勾起狞笑,“呵呵……”
然后他也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两
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