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想了许久，心里不由得有些理解后主李煜写下这首词的一些心绪。

世间的恨纠葛，真不是他们这种凡夫俗子能够明悟。

“或许，李青萝之后，我就不该成婚，更不该动。”

王行之满腹惆怅，喃喃低语。

他与曹青禾从陌生开始，到现在的，他的心中早就刻画上了曹青禾的影子。

可这突然出现的变故，让他实在是难以抉择。

他刚才给刀白凤治疗时，暗自观察过曹青禾，曹青禾很紧张，这种神色，他第二次见，第一次是他被算计，忧虑下昏迷沉睡的时候，那让他十分感动。

可这一次，却让他十分为难。

他虽不知曹青禾与刀白凤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眼神不会骗，过去这么多年，曹青禾对刀白凤依旧有很的感。

可让他放弃仇恨不可能，这么些年，一直都是仇恨支撑着他，仇恨已经成了他的执念，根本不可能放弃。

但不放弃仇恨……

王行之不愿再想下去，静静的看着月亮。

不知为何，他感觉到今夜的月光格外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