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尹出列，行礼后齐齐走出大殿。

临走时，蔡卞还意味长的看了眼王行之。

“难道是他？”

王行之蹙眉，有些摸不准，他倒是不担心蔡卞两查出什么，而是在想着与慕容博合作之是不是蔡卞。

两案完结后，他与蔡卞也算是亲密，在明面上，他从未得罪过蔡卞。

“难道是我给赵煦的谏言，被蔡卞知晓？”

王行之想了一会，将蔡卞列怀疑对象。

赵煦问才之时，他说的虽然是实话，但却断了蔡卞的拜相之路。

这可是完完整整的断了蔡卞的官路，如同杀父母。

蔡卞要是知道，绝对不会想着去理解其中的意思，绝对会恨他。

不过，他没有完全确认，毕竟他与赵煦谈话时，并没有其他在，蔡卞想要知晓，除非是赵煦告知蔡卞。

但赵煦这么做，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毕竟，朝堂刚稳，蔡卞刚升任大理寺卿，他也被调派到秘书监，压根翻不起什么风。

赵煦即使要过河拆桥，也早了一些。

况且，慕容博可是想复国之，蔡卞志在官场，没道理与慕容博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