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行之眉宇暗沉，他前世读史，对于那些气势磅礴的诗词倒是记得一些，的也有那么几首，但现在是北宋，他所记得的诗词，大多都是在这之前，北宋之后，一时间，他还真想不起来。

见到王行之难住，迟迟没开，秦松脸上露出一抹得意，挑衅道“状元郎莫非没有接触过子，不知。”

此言一出，有担忧，有恼怒。

王行之倒是十分坦然道“不瞒秦大，下官尚未及冠，确实未接触过。”

“不过，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

“去年元夕之时，下官曾在苏州参加过灯会，有幸见识过一桩甜美的。”

“不知下官可否以别之为题，作词一首，以此来阐述秦大要的？”

“倒是本官冒失了，却不曾想状元郎无之心，间之欲。”秦松暗恼，也听明白王行之是在讽刺他，但嘴上可不饶。

王行之瞥了眼秦松，淡淡道“秦大，汉冠军侯曾言，匈未灭，何以为家？”

“下官之所欲，不在所谓的之心，间之欲，而在于国家昌盛，愿效仿前贤领兵扬名塞外，封狼居胥，让我大宋复汉唐之荣光。”

“目光所及之处，皆为我宋土，月之下，皆是宋民。”

“好一个目光所及之处，皆我宋土，月之下，皆是宋民。”

宋煦激动的豁然起身，内心震撼，紧紧的握住拳，感到前所未有的热血沸腾。

高太后也感到无比震撼，她没想到王行之这么一位少年郎，居然有如此远大的志向。

大殿中的其他身形齐齐一震，不可思议的看向王行之。

吕大防更是满脸呆滞，手中酒杯掉落在地也不曾察觉。

秦松却是面色涨红，恼羞成怒，不择言道“好好文不做，非要去做武，你既然要去做武，何苦参加科举，还不如直接去边疆参军。”

“大胆——”

宋煦怒，拍案而起。

高太后也皱起眉，不满的瞪向秦松。

苏澈等齐齐嫌弃的看了眼秦松，他们虽然心也瞧不起武，但这种话绝对不会从他们中说出。

大殿中的侍卫，更是个个恼怒，愤恨的瞪着秦松。

“完了。”

吕大防面色一苦。

“陛下恕罪，下官不择言。”

秦松此时也反应过来，双膝跪倒在地，额上冷汗直冒。

王行之不屑的瞥了眼秦松，没有再开。

宋煦冷眼，眉宇之间带着浓郁的煞气，一身帝王之势，让众不敢直视。

宋煦沉着脸，走到秦松面前，居高临下，一脚踢在秦松身上，呵斥道“狗东西，太祖以文御武，那是因为唐末军阀混，稍有不慎就有拥兵自立，太祖为天下安定，才不得不以文御武。”

“谁给你的胆子，敢瞧不起武，若是没有将军拼命，士兵奋死，你这狗东西能在这里，太平的谈论之心，间之欲。”

“陛下，臣不择言，知错了。”

秦松亡魂皆冒，赶紧俯首叩。

“陛下，秦大也是慌了神，不择言，还望陛下从容处之。”

吕大防开，为秦松求。

“闭嘴——”

一些刚准备效仿，宋煦怒喝道“尔等是不是觉得，赵宋皇室，对文太过好了，欺朕年幼，尔等文准备骑在朕上来。”

“臣等不敢。”

此言一出，别说是吕大防，就是苏澈等也吓了一跳，齐齐跪倒在地俯首。

新科进士也不敢怠慢，哪里还有享宴的快乐，个个跪倒在地。

王行之尽管不愿，也不得不跟着跪在地上。

高太后几次想开，都被宋煦的眼神退，没有言。

宋煦冷眸一扫，霸气的一甩衣袍，回到高位坐下，朗声道“太祖曾言，我大宋皇室，应善待文，之后，太宗、真宗，仁宗哪一位不是善待文。”

“但现在来看，我大宋给文似乎过于优厚，让尔等觉得，尔等才是大宋的主宰之，再过些年，尔等是不是应该直接罢免朕，重新挑选一位合适之。”

“或者说，从尔等当中，推举出一位，坐上这个位置。”

“臣等不敢。”

众亡魂皆冒，个个冒冷汗，压根不敢抬，此时此刻，再没有一敢小看宋煦。

“官家慎言。”

高太后脸色也不好看，宋煦的话虽然难听，但此刻她也觉得，这些文臣确实胆子太大，权力也太大。

宋煦没回应，而是看向跪倒一片的大臣，眼底闪过一道光，他后要掌控朝堂，慑服群臣，今天是最好的机会。

他继续开“各位，今朕便给尔等一个机会，今朕主动退位，离开皇宫，尔等想扶持谁，或者自己坐上这个位置，朕都不管，如何？”

“请官家收回成命，臣下不敢。”

众齐齐色变，好几更是愤恨的看向吕大防与秦松。

王行之同样心惊跳，他也没想到宋煦会闹这么一出，老实的跪在地上。

“官家不可胡闹。”

高太后也被吓住了，面色变得无比的沉，宋煦一番话，让她心惊跳。

她现在已是迟暮之年，宋煦是她亲自挑选，花费大力培养，若是现在换，压根就没有合适的选，即使新皇登位，要么是傀儡，要么是昏君。

这样一来，她哪怕前期做得再好，也定然被史书记载成妖后，遗臭万年。

宋煦看了眼高太后，沉默下来，一言不发的坐在位置上。

宋煦不开，整个大殿中的气氛一下压抑到了极致，每个都心惊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控制着。

此时此刻，往间高傲的士大夫也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帝王之怒。

高太后见宋煦不说话，也知道必须要做出决断了，她冷眼抬眸，眉眼间带着煞气，冷声开“来，脱掉秦松官服，革除功名，赶出汴梁。”

“太后恕罪，太后恕罪，下官知道错了。”

秦松身子一抖，赶紧磕求饶。

众闻言，无一敢求，都老老实实的当鹌鹑，他们也清楚，这是高太后在做给宋煦看，杀儆猴。

轰——

一群侍卫早就看不惯秦松，听到高太后的命令，迅速上前扒拉秦松衣服。

“慢着——”

突然，宋煦开打断，随后他起身对高太后拱手道“太后，我大宋不因言获罪，秦松可否由朕来处理。”

众一听，一些齐齐松了气，只有少数几位聪明知道，宋煦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官家自便。”

高太后自然也知道宋煦不会就这么算了，但宋煦开，却让她松了气，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只要宋煦做皇帝，不闹幺蛾子，牺牲一位三品学士，根本没什么大不了。

“谢太后。”

宋煦坐回原位，他冷眼扫视一圈，看向秦松，沉声道“秦松，我大宋不因言获罪，但你毕竟言语失当，有挑拨文武之嫌，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