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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嘴这么甜,是不是处对象了?”李红玫反问道。
“我就多余说。”宋盏转就去看老宋。
老宋也收拾得异常体面,讲公开课的西服都拿出来了,烫得平整,皮鞋也是老演员了,擦得锃亮,他正对着镜子扎领带,蓝色和红色挑了很久。
宋盏本倒是简单多了,一件白色T恤足够,无需过多的妆造,显得像个学生的样子更合适。
一家虽然起得早,但拾掇完到饭店就上午9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