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刚才脸上的笑意,陆时屿也笑了,只是那笑转瞬即逝,很快被苦涩代替。
“谢了兄弟。”
他朝江烨道谢,说完端酒杯要喝,被江烨夺了去,“喝什么喝,大过年的你家也不回个家,来这儿做什么酒鬼。”
“我那个家,有什么可回的。”陆时屿是真的觉得煎熬,在陆家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
“那不是家,是牢笼。”
江烨看他一眼,“不是和苏家闹掰了,还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