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民安,也祝愿诸位侠士前程似锦!”
众
再次举杯,大堂里又恢复了热闹的氛围,谈笑声、酒令声
织在一起,充满了江湖儿
的豪迈与洒脱。李星群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真诚的面孔,知道这份
谊,将会是他前行路上的一份力量。
酒过三巡,大堂里的热气混着酒香蒸腾而上,梁上的灯笼被熏得微微发亮。李星群执壶给王俊霖添酒,酒
撞在青瓷杯里溅起细珠:“王大侠还记得两月前那场夜袭?你们七兄弟带着三十多个弟兄,愣是凭着一把火搅得东齐军营大
,那夜我在城楼上看,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当真是
气回肠!”
王俊霖仰
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间将空杯往案上一放,“咚” 的一声闷响:“大
过誉了!那夜若非邓老四提前摸清了敌军布防,段老五带
设下疑兵,咱们也成不了事。” 他说着拍了拍身旁邓青方的肩膀,“这小子扮成敌军伙夫,在粮
堆里藏了三夜,愣是没被发现。”
邓青方嘿嘿一笑,指尖转着酒杯:“不过是些雕虫小技。倒是李大
,那会儿顶着朝廷催粮的压力,硬是给咱们凑了二十匹快马,不然哪能那么快撤回?”
李星群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刘前冰腰间那柄缠着布条的长剑上:“刘大侠这剑上次劈敌军鹿角时崩了
,我让
在府衙工坊重铸了一柄,虽比不得神兵利器,却也是百炼
钢,待会儿让李安给诸位送去。”
刘前冰按住剑柄起身拱手,声音沉稳如石:“大
这份心意,属下愧领了。我天山七侠向来不受无功之禄,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江湖客,“大
此去大同府,前路多险,属下愿让六师弟、七师弟带二十名弟子护送,也好有个照应。”
许江川闻言猛地拍桌:“三师兄说得是!我早就想见识见识大同府的风光,正好跟着大
去历练历练!”
邱云鹏也跟着点
,手里的筷子在碗沿轻点:“咱们轻功好,探路、传信都在行,保准不给大
添
。”
李星群连忙起身相拦,袍袖扫过案上的酒壶:“诸位好意我心领了,但护送不必了。” 他指着门外,“京兆伊府刚稳下来,正需诸位镇场子,况且……” 他凑近几步压低声音,“我已让
备下二十车药材,想托诸位帮忙运往大同府,那边刚打完仗,疫症怕是难免,这些东西更急需。”
段玉凤闻言眼睛一亮,将酒杯往案上一顿:“大
放心,这事包在我们身上!正好借送药材的由
,摸摸大同府的路数,
后若真有急事,咱们也能找着门路。”
王俊霖抚须大笑:“还是五师妹想得周全!李大
,这药材我们送,运费分文不取,就当是给大
践行了!”
李星群举杯过
,酒
顺着杯沿淌下几滴:“如此,我便却之不恭了!这杯酒,敬诸位侠肝义胆,咱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满堂侠客齐齐举杯,酒盏相碰的脆响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混着窗外的夜风,酿出一场江湖与朝堂的痛快相逢。
与诸位侠客饮罢最后一杯酒,天已蒙蒙亮。李星群带着柳珏、白飞、李三娘,还有李安、李全等二十余名亲信,以及还在养伤的师叔们,踏着晨露出了京兆伊府北门。门楼上的守军见是他们,纷纷拱手相送,晨曦中,李星群回首望了一眼这座待了数月的城池,转身催马前行。
队伍行至忻州地界时,忽然从路旁的密林里窜出一群流寇。这些
身着东齐军服,衣衫褴褛,手里拿着锈迹斑斑的刀枪,嗷嗷叫着扑了上来。白飞反应最快,拔出佩刀大喝一声:“保护大
!” 便冲了上去。他刀法利落,不过三两下就砍倒了两个流寇。李星群翻身下马,从随从手里接过一把长剑,也加
了战团。柳珏虽不善武艺,却镇定地指挥着随从们结成阵势,互相掩护。
这些流寇本就是溃散的败兵,没什么章法,哪里是李星群等
的对手。不过半个时辰,三四十名流寇就被尽数
平。白飞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对李星群道:“这些东齐败兵流窜在此,祸害百姓,今
正好除了他们。” 李星群点了点
,让随从们收拾了流寇的兵器,就地掩埋了尸体,继续赶路。
一路晓行夜宿,不
便抵达了太原府。太原府到大同府有现成的铁路,李星群便决定乘坐火车前往。站台上,蒸汽机 “呜呜” 地
着白汽,巨大的铁
在铁轨上缓缓转动。李星群一行
登上火车,找了个车厢坐下。随着一声长鸣,火车缓缓开动,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田野、村庄、河流一一掠过。
柳珏看着窗外,笑道:“这火车果然比骑马快多了,照这个速度,明
午后就能到大同府了。” 李星群望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心中思绪万千,大同府的局势复杂,前路充满未知,而且大同府的流寇
况肯定比太原府严重,到时候还要想办法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