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说:“你这个形容倒是有趣,原来赵武那么厉害啊。呵呵,挺有趣的。
话音未落,马车突然剧烈摇晃,李星群掀开帘子,只见山道两侧的枯树在狂风中疯狂摇曳,像是无数张挥舞的枯手。远处的高陵方向,浓黑的烟柱冲天而起,与铅灰色的云层融为一体。空气中隐约传来刺鼻的焦糊味,还有若有若无的喊杀声顺着山风飘来。
一道黑影疾驰而来,方泽猛地勒住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嘶鸣声刺
长空。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铁甲上还沾着未
的露水:“大帅!高陵附近出现东齐骑兵,用望远镜看去,约莫有数百
,正是之前在军营讨论过负责袭扰的轻骑兵!他们携带强弩,正向我们的方向迂回!”
李星群眼神瞬间锐利如鹰,手指摩挲着剑柄,转
看向同样策马赶来的万林。万林咧嘴一笑,露出一
白牙,手中长枪在晨光下泛着寒芒:“大帅下令吧!我和方泽带两百兄弟去会会他们,让这些东齐崽子知道,大启铁骑不是好惹的!”
钟杰扒着车窗,脸色煞白:“可我们此行是为救援西华山,若是……”
“无妨。” 李星群打断他的话,目光扫过整装待发的骑兵,“东齐轻骑兵机动
强,若放任他们尾随,抵达西华山时我们恐腹背受敌。方泽、万林听令!你二
各率一百五十骑,呈钳形攻势包抄,切记不可恋战,打
敌军阵型后迅速回撤!”
“得令!” 两
齐声应道,同时翻身上马。方泽腰间弯刀出鞘半尺,刀身映出他坚毅的面容;万林长枪向前一挺,枪缨随风猎猎作响。随着两声呼喝,三百骑兵如离弦之箭般冲下山道,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扬起的尘土遮天蔽
,与远处东齐骑兵扬起的烟尘渐渐
织在一起。
尘烟翻涌处,东齐骑兵的马蹄声如闷雷滚滚。他们身着轻便皮甲,弯刀在阳光下划出诡异弧线,更令
胆寒的是,半数骑兵腰间都斜挎着特制的骑弓,箭矢尾羽染成醒目的猩红。为首的骑兵突然发出尖锐呼哨,三列骑兵瞬间呈雁形散开,前排骑手猛地俯身贴向马腹,后排骑手立即张弓搭箭,利箭
空声如厉鬼尖啸,朝着大启骑兵阵型倾泻而来。
方泽的弯刀劈开两骑的同时,后背已被箭矢擦出长长的血痕;万林长枪横扫
退三
,却见又有五骑从侧后方包抄而来。这些东齐骑兵配合默契,两
一组
替掩护,一
策马佯攻吸引注意力,另一
则在侧方疾驰中挽弓瞄准,箭矢专
战马的眼睛和腿部关节。“这些狗崽子!” 万林
喝一声,将刺向面门的箭矢生生折断,铁蹄踏碎东齐骑兵抛出的绊马索。但更多东齐骑兵却如跗骨之疽般纠缠上来,箭雨密得如同夏
雨,打得大启骑兵的重甲叮叮作响。
他麾下的骑兵虽
身披
铁重甲,奈何东齐
凭借马快箭准,不断以游弋之势消耗着他们的体力。方泽见状,立即挥舞弯刀示意撤退,却见东齐骑兵突然分成两队,如
水般再度涌来。这次他们变换战术,外围骑兵以环形阵型高速奔驰,不断向圈内抛
火箭,内侧骑兵则趁机突进,弯刀闪烁着寒光直取大启骑兵的咽喉与马腹。
钟杰死死攥着马车栏杆,指节泛白:“大帅!再这样下去,我们的
撑不住!” 他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马嘶,一名骑兵连
带马被东齐的套马索掀翻在地。紧接着,东齐骑兵竟以三
为一组,组成三角冲锋阵型,中间骑手持盾抵挡攻击,两侧骑手左右开弓,箭矢呼啸着穿透大启骑兵的防线。
李星群却神色自若,指尖轻敲车厢:“无妨。” 他望着战场上方泽、万林
替掩护后撤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东齐轻骑虽强,却急于立功。方泽他们守得稳、退得快,正是在诱敌
。” 他转
看向钟杰苍白的脸,“别忘了,我们的重骑兵装备
良,只要对方敢近身……”
话未说完,战场局势陡变。东齐骑兵见久攻不下,突然从皮囊中掏出硫磺弹,狞笑着抛向大启骑兵。刺鼻的硝烟瞬间弥漫,几匹战马受惊失控,朝着山崖狂奔而去。方泽和万林对视一眼,同时吹响
哨,剩余骑兵迅速组成铁盾阵,将燃烧的箭矢和硫磺弹尽数挡在阵外。然而东齐骑兵却不打算给他们喘息之机,再度变换阵型,以波
式冲锋不断冲击铁盾阵的薄弱点,弓弦声响彻山谷,仿佛永不停歇的战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