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参加专业技术考试,政府部门发放的技术专业证书,我费了很大劲儿才把证书拿到手。你没文化又这么大年纪,不符合有关规定,我也没办法帮你。”
刘曹氏更是生气,她知道那个证书就是侯宽从乡政府要来的,根本不是考的。况且,侯黄氏比刘曹氏还大五岁,扁担倒了不知道是个“一”字,居然还敢说年轻化知识化。
不要脸了,鬼都害怕。为了个
利益,她们母子竟无耻到这一步。
刘汉山安慰刘曹氏,家里不缺你的钱花,不要和她们争这点蝇
小利。刘曹氏说,我不是眼馋这点红包小费,接生可是要技术,弄不好要出
命的。听说韩耀先老婆刚生个儿子扔掉了,连眼都没有睁开,说是死胎。我一看就是接生手法不对,生拉硬拽,把孩子的脖子给扭断了,韩耀先单门独户不敢吭声。从此后,村里死孩子明显多,大
心里生闷气,又不敢惹侯家母子,倒是便宜那些野狗母猪了。
侯家现在扬眉吐气,在村里也算一份。马高腿当执事客出事儿后,侯宽顶了上来,谁家有事儿就去安排料理。但是,邻居从言语到举动都表现出对侯宽的蔑视,打心底看不起他,有意无意地刺棱几句闲话,让侯家
浑身不舒服。侯宽心里也知道,他尽管当了便衣队长,
前有牛气儿的资本,他在村里居民心里的地位,不到分量,众
不负。他还是无赖二流子变成经常
的阶段,算不上乡绅村贤。更重要的是,谁都知道他
顶有一顶绿色的帽子,让他如鲠在喉,那就是何元香和马高腿明铺暗盖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