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目。

小二擦一擦额上冷汗，低声对沈羲遥道：“不瞒客官，这两位咱们惹不起的。”

徐征远怒目道：“他们惹不起，咱们看着就是惹得起的了？”

小二十分为难，但桌边二却仿若未见，只顾自己聊天，讲的也多是庸俗之事，毫不将放在眼中。

沈羲遥抬起手，徐征远不再说话。

他微微笑着，但眼底却冷如冰山：“这便是你聚仙楼的待客之道？”

又对那二道：“凡事讲究先来后到，两位这样做，恐怕有失分寸吧。”

那二“霍”

得站起身，铁锈红袍男子吼道：“什么先来后到，老子今天就要坐这个位置了，你能把老子怎样？”

沈羲遥摇摇：“我不能把你们怎样。”

他语气中似有无奈，但我却听出底下的危险之色。

“哈哈，那就是了，还不快滚！”

那磕了瓜子，将瓜子皮吐到沈羲遥脚下。

我见沈羲遥面色一凛，一直压制住的帝王威严流露些须，那骇了骇，仿佛为给自己壮胆一般，又吐了一，竟沾到沈羲遥袍角上。

沈羲遥生为帝王，何时受过此等侮辱，正要发作，徐征远已要抽出佩剑，被沈羲遥按住。

“哎呀，还要拔剑啊！”

银灰袍男子脸色微微发白，但还是嘴硬道：“你可知天子脚下佩剑而行是什么罪名？小二，老板，快把这几送进官衙！”

徐征远气粗道：“老子既然敢佩剑行走，自然是被准许的！”

那二愣了愣，只有负责京畿安全且五品以上武将才可佩剑，他二望一望徐征远，又望一望一直挂着淡淡笑意的沈羲遥，彼此换了眼神，铁锈红袍男子咳了一声道：“哼，那又如何？”

说罢不再理会我们。

小二过来拉我们，几乎哀求般道：“客官，楼上有间包房空出来了，几位那边请吧。”

我想沈羲遥应该不想把事闹大，便道：“夫君，妾身有些累了，我们过去吧。”

沈羲遥关切地看我一眼，明白我的意思。

只是他毕竟壮年，正是意气风发之际，又是帝王至尊，何时受过此等闲气，又如何能轻易平复心中不快。

可他见我满眼恳求神色，拉着我的手紧了紧，压下心怒火，抬脚欲向楼上走去。

本来一切到此结束就正好，不想那二见我们妥协，以为我们服软，不由“哈哈”

大笑起来，铁锈红袍男子朝我们投来轻蔑的眼神，正巧见到一直藏在沈羲遥身后的我，登时露出惊艳神色，竟站起身一把拉住我的袖子。

我一惊，几乎要尖叫出来。

沈羲遥回，目光落在那只手上，仿佛有把利剑从他眼中出，下一瞬便要将那手斩断。

“把你的脏手拿开！”

他的不悦显而易见，帝王天生的不怒而威之势显露，令胆寒。

两对视一眼，手自然松开，可轻薄之言又起：“这位小娘子如此美貌，不如跟了我们，包你穿金戴银，吃香喝辣，这京城中也没敢欺负你，省得像此刻这样委屈，哈哈！”

我心中怒火丛生，愤怒至极，沈羲遥也终于忍耐不住就要上前，徐征远更是将佩剑抽了出来。

眼看一场打斗在所难免，我倒不怕沈羲遥吃亏，面前二身子虚胖，一看就是好吃懒做之徒，恐怕徐征远一下子就能制服。

我只是不想徒惹是非，万一露身份就不好了。

正要拉住沈羲遥，只见一硬生生进来，拦抱住沈羲遥，一脸惊恐道：“公子息怒，公子息怒，有话好好说！”

沈羲遥丢出一锭金子砸在桌上：“放心，砸坏了店，本公子再给你原样盖一栋新的！”

说着就要拨开小二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