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怡昭容的出身我虽不清楚,但必定不差,但也不会太好。”
“小姐怎么知道?”
皓月一脸吃惊。
“你想,如果她出身不好,
宫时就不会给她美
的位置。”
我解释道:“但是,若是出身很好,皇上为顾全她母家,自然不会任她
宫却一直未召幸。
所以,只能说,她的家族对于皇帝来讲,并不十分重要。”
皓月了悟般地点点
:“小姐说的一点不错。
她父亲是个五品的文官,没什么实权。
小姐要我小心什么呢?”
“她的出身一般,在这宫里自然步步艰难。
皇上再宠
又能如何?没有强大的外戚,她无论如何也比不过那些出身世家大族的妃嫔的。
所以,她只能用心固宠来提携家
。
一心要宠
的
,心思一定复杂。”
皓月的眼神有点点闪躲,但还是微微笑了:“我看怡昭容,倒像个简单善良的。”
“你想想看,她
宫那么久都没有被皇上注意,怎么会突然就得到宠
呢?按你说,她是与皇上无意间相遇,可是每
与皇上‘无意’相遇的妃嫔必定不少,为何皇上就独独宠
了她?”
我看着皓月,眼睛里有对她的惋惜,还有一份压迫。
“所以,要么是她真的幸运。
要么,那是一次蓄意已久的相遇。”
我又提醒道:“我虽不知这怡昭容有多美,但是,她能让皇上钟
到独宠,只能说明,她不简单。”
皓月点了点
:“多谢小姐指点。”
她迟疑了一下,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没说什么。
“怎么了?”
我看她微微皱的眉,知道她心里有话说。
“没什么,小姐。”
她笑一笑,递了只杯子给我:“小姐喝点水。”
我心底疑惑,没在意那杯子,一仰
喝了。
却是酒,梨花蜜酿。
我心里一惊,有孕之
是不能饮酒的。
不过,我看了看手中的小杯,这么一点,应该没有关系吧。
“其实我觉得”
皓月见我喝了,眼里有点如释重负的神色。
她仿佛思量再三,终于还是讲了。
“我觉得怡昭容之所以能够令皇上那般喜
,只有一个原因。”
我的心底不知为何惊恐起来,仿佛我知道皓月要说的是什么。
我努力平复着一颗狂跳的心,但是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当年在御花园中见到的那个
子,紫鹃唤她“怡姐姐”
,难道
“我第一次见到怡昭容,就觉得她很像一个
。”
皓月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尖利,眼神中也多了些锋芒。
“谁”
我的声音听起来竟有些颤抖,心跳如擂鼓。
“像您。”
皓月一字一顿,说得郑重。
我周身的力气似被抽去大半,竭力站稳,我垂了眼:“不可能。
如果像我,皇上怎么会喜欢她呢?”
“小姐,自你不再出现在后宫大小筳宴,皇上对外称你病了,在蓬岛瑶台休养之后,新得宠的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与你相似之处。”
皓月的声音带了不甘,甚至从她的眼睛里都看得出。
“皇上厌弃我至极,怎么可能会喜欢与我有相同之处的
子。”
我苦笑着摇摇
:“你不懂,皇上恨我都来不及”
“我是不懂,你与王爷有
,为何还要出现在皇上的面前?你背叛了他,为何要刺杀他?你既然离开了皇宫,又为何要回来呢!”
皓月的声音凄厉,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恨。
她整个
颤抖着,好似一枝风中摇摆的芦花,双手紧握,连带着筋骨都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