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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不能心急。
你越是表现得热切,反而让她们觉得你没有见过,会更加嘲笑你的。”
我顿了顿:“其实,就算从前没有见过,如今见了,又何必惊讶呢?这世间的富贵,就好似这园中百花,一丛更甚一丛。
可是,谁又敢说这里的花是最美的呢?”
我将瑞香花别在她衣襟上:“在安阳,也许她们确实拔尖,可是放到富庶的苏杭之地,或者京中,这点富贵,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想她可能并不懂我的意思,便道:“
外有
山外有山,比下去何时是个
?只要自己过得开心,便好了。”
碧莲点点
:“谢娘,我知道了。
其实她们也不过只能在这城中威风罢了。
待有一
去了更繁华的地方,一定也会有
向她们对你我那样,还报给她们的。
我又何必伤心呢?反而辜负了这样的美景。”
我握了她的手,细细瞧了瞧,她眼中虽仍有怨怼,心中肯定还有不平,但是总是平静许多了。
“谢娘,这是什么花?”
碧莲指着我别在她衣襟上的瑞香问道:“真好看。”
我看一眼那金黄色叶缘、红色花蕾、白色花瓣的花朵道:“这是金边瑞香,是瑞香花中最佳的品种。
俗话说‘牡丹花国色天香,瑞香花金边最良’,就是它了。”
“谢娘懂得可真多呢。”
碧莲笑道:“谢娘会作诗吗?”
我摇摇
:“并不擅长。”
“那也很好了!
哪像我,什么都不会。”
碧莲眼中闪过一丝哀怨,我知她心中的自卑感又要作祟,忙道:“
各有长,碧莲何必拿自己的短处与别
的长处比呢?”
“这位姐姐说得对。
各有长。”
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便有“叮叮”
之声,是鞋上一对金铃。
碧莲回
,忙躬身道:“给陈小姐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