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娘相知相守,生计无忧便好了。”
“你若是去了府衙,我愿做你的下手,那时我们一起吟诗作对不是更好?如今你在山中,我想见你一面都不容易。”
刘公子还想说服羲赫。
羲赫抱拳:“刘兄若是想来,我这柴门随时向你敞开。
至于去府衙做事,还望刘兄不要再提。”
他说的郑重坚定,刘公子便不再说什么了。
“还要多谢刘兄赐墨。”
羲赫笑着:“待九九过完,刘兄可来看看。”
说着朝我道:“刘兄为我们描了一幅字的九九消寒图。”
我敛衽施礼:“多谢刘兄。
这次招待不周,下次我一定好好准备。”
刘公子忙回礼:“不敢不敢,只要能与谢兄弟切磋便足够了。”
其时天色渐晚,便不再寒暄,羲赫送了他二
到黄婶家,我去堂屋收拾。
收拾完去书房看一眼,刘公子写了幅“庭前垂柳珍重待春风”
,字字遒劲有力,看得出也是练过多年的。
我按照之前几
的天气将每一笔添上颜色,晴则为红;
则为蓝;雨则为绿;风则为黄;落雪填白。
之后放在书桌另一边,看看桌上三幅字画,微微笑了。
如果,羲赫没有来寻我,或者,我没有接受他,如今的我,应该是孤零零一
,也不会有任何的兴致去做什么九九消寒图吧。
窗外下起雪来,我不由担心,便撑了伞到回家的路上等羲赫。
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花落下,风都冰冷起来。
我缩缩肩膀,想着是回家取蓑衣来,还是再等等呢?
一阵寒风,我不由打了个
嚏,大雪飘零处,有个熟悉的身影慢慢走来。
他没有打伞,也仅着了那件天青色家常袍子。
在这样的大雪天里却不见狼狈,反而徐徐的步伐显得气定神闲,连落在周身的雪花,都如同一幅美妙的画卷。
可我却不愿欣赏这样的画卷,连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伞举过他
顶道:“这样大的雪你还回来,又不打伞,染了风寒可怎么好?”
他的眼中满是责怪和不悦,声音都不若平
那般温和:“这么大雪你出来做什么!
天又要黑了,万一遇到什么事可怎么办?”
然后匆匆打量一下我:“还穿得这么少?你身子弱不知道吗?”
我委屈得红了眼睛:“我想着,你没有带伞”
“我好歹在军中历练多次,一点雪算什么?不过是湿了衣衫。
你这样出来,若是出了事,让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