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无比的神秘,也无比的让心寒胆颤。
而身为这一系列风中心的白夜天,此刻正身处一个幽静雅致的山庄之内。
他左胸包着裹布,瘦挺拔的身躯,舒张地躺在宽大的木床上。
不远处的桌边,一位发花白的老,正在整理药箱。
“太姑姑,后面的安排,该告诉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