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总教之事,由我担下,你和你
儿从此都能够自由自在地生活。”
“你只需要不再为难胡青牛夫
即可。”
白夜天无法看见,背对他的黛绮丝,眼中已有泪珠滚落。
见她久久未曾回应,白夜天不由蹙眉道:
“你应该是明事理之
,你怨恨胡青牛,我也能够理解。”
“但是,当年之事,我问过胡青牛。”
“那时的银叶先生,寒毒已
脏腑。”
“胡青牛自知无力回天,也不愿给你们虚无的希望,所以本打算尽力为银叶先生延命。”
“只是,你
绪不稳之下,强
他医治。”
“他也一时不忿,心生怒意,这才拒绝了你们。”
“事后,他心生悔意。”
“打算等你二
再次求医时,便借坡下驴出手医治。”
“未曾想,你二
也是心高气傲,再未上门。”
听得此言,黛绮丝如玉的手掌,猛地握紧。
连指甲刺
掌心,渗出血迹,都似未有察觉。
白夜天见此,微微一叹,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