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苦了你了。爷爷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别问那么多了,就照我吩咐的去做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随着萧墨川的话语,徐萌渐渐红了眼眶。她把萧墨川的手抓得更紧了,哽咽着说:“萧爷爷,别说了。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听到这话,萧墨川不由得也是眼眶一红,心里
堵得厉害。可是很快,悲伤的神色就从他的脸上一扫而光。他的双眼中,再一次流露出坚毅的光芒。
他抬
看着湖面,半是开解半是自言自语的说:“放心,我还死不了。十禾的尸骨未寒,真正的凶手还没有揪出来,我怎会轻易死去?只是
家费尽心机营造出这样的局面,我又怎么能让他们失望呢?我倒要让他们看看,老狗,也还是有几颗牙。”
从萧墨川的平静的话语中,徐萌清晰的感受到了一丝愤怒。而凭着她的聪慧,她长久以来的耳濡目染,还有她对当前形势的了解,几乎是一瞬间,她就做出了与萧墨川相似的判断。
这样的判断,还有它所带来的强烈的冲击,足以击碎一个
的信念。可徐萌很快就稳住了心神,只是有些失魂落魄的问:“为什么?”
萧墨川沉默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片刻之后,徐萌缓缓的站起身,虽面色苍白,却坚定不移的对
椅上的老爷子说:“我这就去做。”
说完,徐萌走到一旁,摸出手机,拨通了用于内部联系的短号。
与此同时,夏水对岸,隔着萧墨川四百多米的位置,一个满脸油污衣衫褴褛的拾荒者收回目光,抓起了放在一旁的蛇皮袋子。
他从蛇皮袋里摸出半个苹果,大
的嚼着,一边走一边轻声的说:“老兄弟,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接下来,就看你如何
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