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就把那幅画往喜君面前又推了推。
“这些赏玩之物放在我这里也是在库房里面积灰,喜君,既然你成了我师傅的义妹,那从今
起,我们就是一家
了。一家
不用这么客气,这份礼物是我挑了好久才挑出来的,你不喜欢吗?”
元宁睁着水漉漉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喜君看,眼波流转,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
喜君本来就喜欢这幅画,又被元宁这样看着,哪里还说得出来什么拒绝的话,欢天喜地的就收下了秦孝白的大作。
看自己的小徒弟和义妹相处的友好,苏无名也是老怀安慰。
“元娘,这喜君的礼物送出去了。为师我的礼物呢?”
“诺,一套新的验尸工具。”
元宁可以说是全天下最了解苏无名的
,她这个师傅别的都没兴趣,只有在查案一事上尤为热
。
苏无名本来也只是说说而已,在看见元宁真的拿出来礼物之后,他还有些小惊喜。
倒不是因为贺礼,而是因为小徒弟心里有他,让他很是熨帖。
“喜君,你来南州的消息我已经飞鸽传书给你的父亲了,有我和你同在南州,想来令尊也不会太过于担忧。”
元宁可不想看见裴坚因为他的宝贝
儿的出逃而迁怒师傅,所以在甘棠驿知道喜君一定要和他们一块南下的时候,她就把喜君的下落告知了裴侍郎。
对卢凌风的一腔热
被浇灭之后,喜君也恢复了理智。
知道她的离家出走对父亲来说是多么大的惊吓,这些
子她还忧虑该怎么让父亲知道她平安。
如今知道元宁已经替她跟父亲报了平安,喜君也放心多了。
自从知道元宁是公主门下之后,卢凌风就表现得异常沉默。
在他看来,元宁是太子妻妹,王氏也有不少
追随太子,元宁应该是坚定的太子一党才是。
虽说卢凌风被赶出长安,十有八九是太子的意思。
可是他作为太子伴读,一直都觉得太子一定是有苦衷这才不得不暂时将自己流放。
他一直想着自己有再回长安的机会,届时他和元娘还能像从前一样门当户对,到那个时候他才跟
家表明心意,或许也能更正式一些。
可是现在他们的立场都截然不同,卢凌风是真的有些迷惘了。
“卢凌风,我师傅和喜君的大喜
子,你怎么看上去一副苦大仇
的样子?是谁又惹我们中郎将生气了不成?”
作为今
宴席的配角,元宁很自觉的和卢凌风一块坐到了角落里面。
元娘突然的靠近让卢凌风心跳如鼓,他僵硬地回
勉强笑了笑。
“没有,就是之前很少离开长安,一时间有些无法适应。”
“也是,我听说你很小就进宫给太子当伴读了。多出去走走也是好的,南州的风土
与长安大不相同。”
元宁若有所思地撑着下
看了卢凌风一眼,总觉得这
不对心。
罢了,是
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只要他不对师傅发癫,元宁也不会多管闲事。
说起来师傅不知道为何,对这位前金吾卫中郎将很是上心。
之前南州刺史熊千年因为卢凌风的身份特殊很是为难,不知该安排他什么公务才好。
师傅当即就表示卢凌风跟随自己而来,就是为了磨炼,为他增添一些政绩,让刺史随意安排。
熊千年表示南州目前处理刑狱的司法参军一职正好空缺,可以让卢凌风暂代该职。
不过这些与元宁没有太大的关系,如今她的当务之急还是处理好南州的庶务,什么时间去拜访那位南州富商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