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策马奔到护城河边,也看清了那枚依然高高举起的金色令牌。
整个朝廷的兵马,也只有铁甲军统帅才可以持有金色令牌,因为那是皇帝亲自赐下。
咯吱吱!
吊桥在缓缓地落下,银甲将军已经策马上去,神
很是惊慌。
铁甲军离京,而且直奔河间府,只怕京城发生了重大的变故啊!
“敢问将军如何称呼?”
银甲将军飞身下马,躬身而立。
“将军不必惊慌,京城无事,我叫李逍遥,只是有事求见张都督。”
“你就是李逍遥?”
“噢?将军认识我?”
“不是不是,末将不敢,只是都督吩咐过,若有名叫李逍遥的来到河间,立即迎
都督府!”
银甲将军躬身说道,神
很是恭敬。
怎么也想不到;
能让都督记挂的
,竟然这么一位少年!
“你们都督真是神机妙算啊!烦请将军带路!”
李逍遥坐于马上,只是微微点
。
看这银甲的颜色,应该只是都督下属的一名统领,连个副将都算不上,自然也当不起他下马。
“是,将军请随末将前往!”
银甲将军微微一礼,急急飞身下马,轻勒马缰调转马
,快速向城内奔去。
四周的雾气越来越浓了,可眼前的这座城却是无比的清晰!
河间府距京城最近,自然城池也是十分的庞大,坚固的城墙,厚重的城门,都显示着它的不凡。
都督府不像州府衙门那样位于城中,一般都会靠近城门,以便应对突发事件。
进
城门是青石铺就的路面,两边的房屋在夜色中林林立立,这里的白
,应该也是无比的繁华。
两匹骏马并列奔
城中,速度也放慢了很多,虽然他也是有要事在身,可远远还没有到惊扰民众的地步!
“这座城有多大?”
李逍遥轻声问道。
望着隐藏在夜色中庞大的城池,犹如一位沉睡的老
一般,显得是那么的苍老和宁静,心中很是感慨。
中原地大物博,大小的城池数不胜数,可有
总想把它们置于战火之中!
“回将军,河间府虽不比京城,但也有其四分历,城中也置四门,有二百万之众。”
银甲将军微笑着问道,神
也很喜悦。
虽然不是守卫京城重地,可这座城却是拱卫京师的要地,一般的州府那可是比不了的!
“你们都督驻守这里也很多年了吧?”
“回将军,是的,已经有十年之久。
末将是六年前调
这里,曾听说朝廷在三年前就想将都督调
京城,却被都督拒绝了,这在当时让很多
不解。”
“这是位好都督!”
“将军说的是,都督从驻守河间,从未没出过任何
。
三年前藩王作
,大军压近京师,都督硬是凭一府兵马,生生拦住十几万大军数
之久,可谓智勇双全啊!”
银甲将军轻笑着,一脸的敬崇之色。
“是啊!张都督的威名,满朝皆知,就连皇帝陛下都无比的赞赏,近
恐要降下恩赐。”
“不对啊,将军是铁甲军吗?皇帝不朝已有多
,太后重新把持朝政,连都督也是担心的很!”
银甲将军猛然勒住马缰,望着旁边俊郎的公子,神
很是疑惑。
这等大事,近在京城的河间府都已传遍,身在京城的铁甲军能不知道?
“本将当然是铁甲军,不然那枚金令从何而来?”
“是,是末将冒犯了!”
“难道张都督今
有什么异常?”
“回将军,绝对没有,河间府一切正常。”
“嗯?”
李逍遥微微转
,神色瞬间变得
沉,本是无心瞎聊,却似乎还聊出点什么!
“回将军,真的无事,只是都督近
频频外出,不知所为何事?”
银甲将军虽然还端坐马上,却是低首俯身,神色很有些偏僻惊恐。
“呵呵,无事,前面带路!”
“是!将军!”
夜很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