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圆桌,两副碗具;
桌是上等的红木所制,碗是极佳的白玉制作,就连勺子也是纯玉雕刻,桌上还有一只更大的玉碗,那是极尽的奢华和珍贵!
这样的一副碗具何止是值千两银子,也许寻常
家一辈子也未必能够买起,甚至连见都不曾见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这里是皇城;
这样的碗具也算是稀疏平常,何况今
是品尝这珍贵的鸳鸯八珍,必须要配上这么一副好碗具才行!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这不单单是一种意境,更是一种真实的写照。
上等的葡萄美酒,如果盛在一只
碗中,那不止是
费更是一种罪过,只有夜光杯才能品出其中的甘甜醇香!
“嗯?怎么只拿来两副,您老不尝尝吗?”
一名青衣普通小太监疑惑的问道,竟然端坐在圆桌前,一双大眼睛泛着兴奋的
光!
“您真是折煞老
了!老
可不敢!”
身穿朱红色太监袍,左手持一柄白色拂尘,右手还拿着一条冒着热气的锦帕。虽然是一位年老的太监,可看衣着就知道不是寻常的太监,只是现在却躬身站在一旁。
“这是您不吃可不是我不让您吃,我可等不急了!”
急急端起桌上的玉碗,拿起玉勺伸
那只大玉碗之中。
玉碗之中是奇异的黑白之物,但却左右分明,形成一幅
美的太极之图,真的犹如两只鸳鸯形影不离,首尾相连!
这等绝世的美味不但吃着是一种享受,就算看着也是赏心悦目,本来该沐浴更衣,可现在时间紧迫,不过已经净过手了,也算一种敬畏了吧!
玉勺顺着黑色而下轻轻挖起,一道热气冒出,浓郁的香气瞬间飘然,那是一种沁
心扉的感觉,实在难以想象。
玉碗急急上前托住,生怕一不留神泄露了一点,缓缓收回送
中!
清香,甘甜,
即化;
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滋味,仿佛有多种味道在
中跳跃,双目微微眯起,瞬间就陶醉其中,这才叫无比的享受!
“公子!
这鸳鸯八珍虽然名为八珍,却暗藏三十六种味道,左右两边各不相同。
左边黑色以香甜为主,右边白色为咸鲜
感,环环相扣,层层叠加,最往下味道越多,
感也是最好!”
老太监轻笑着说道,细心地讲解着,神
很是恭敬。
这绝世的美味当年也有幸吃过几次,都是皇上所赏赐,每每回想起那种感觉,真的令
回味无穷!
“是吗?看来您老常吃啊!”
缓缓睁开双目,只感觉是满嘴生香,那种感觉恨不得将舌
咽下,突听还另有玄机,这可实在有点等不了了!
身为皇上身边亲近之
,这鸳鸯八珍自然应该是尝到过,这死老太监坏的很呐!
急急伸出玉勺
挖上一勺,这还要什么玉碗,脖子向前一伸就吞
中,奇异的感觉再次浮现,比刚刚的味道更浓更多,实在让
欲罢不能。发布页Ltxsdz…℃〇M
这等绝味当前,还要什么矜持,过多的文雅就是对这鸳鸯八珍的不尊重,反正脸皮够厚,谁想说什么就说去,他可要疯狂咯!
一勺接着一勺,甚至都站起了身躯,吃的那叫一个根本停不下来,那么大的一只玉碗,靠近他的一边已经消失了一小半,可把旁边的两位看的是目瞪
呆。
这也太疯狂了吧!
“嗯?杨管事怎么不吃呢?不会是看不上吧?这可是绝世的美味!”
猛然停住右手,玉勺尚在半空,一副心满意足的神
,只是双目稍稍抬起望向旁边,眼中很是疑惑。
这是皇帝专用,按理说就算文武百官也很难吃到,这青袍书生不过是天工阁一名六品管事,应该不会轻易吃到,这可不比另外一位大内总管吧?
“公子……下官,下官不饿!”
青袍书生尴尬的说道,真不知该如何回答,除了神
很不自然,眼中还浮现出
的恐惧。
一个身穿寻常太监服的少年,不但到御膳房偷吃这珍贵的鸳鸯八珍,而且还让大内王总管如此的敬畏,刚刚的那声公子,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今
过得可真是丰富;
一个时辰前在御膳房二进院,属下之
鲁莽闯下大祸,本以为就要大难临
,却不想刚好遇到王总管。
身为大内总管来到御膳房也很是正常,而今
偏偏就在二进院中,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王贵妃的御膳被打翻,属下的
不择拦更是火上浇油,正在无计可施之时,这位似乎久等的王总管,却是给出了一个好主意,还帮忙引见一位大
物,并且保证能将事
化险为夷!
喜出望外,万分感激;
急急从二进院来到这三进院中,本以为是见闵王爷,却不想看到的是这么一个神秘的小太监!
偷吃珍贵的鸳鸯八珍,被大内总管敬若神明,还有刚刚一声怪异的公子;
这里可是皇城,那不是谁都可以自由的出
,而且也没听过说有什么公子,这只怕是甚比亲王般的存在吧?
“你不吃就随王总管去贵妃宫吧!”
诡异的话语,轻轻晃动的玉勺,还有令
恐惧的邪笑。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
突然站起身躯走出座椅,一身青袍顿时撩起,双膝跪地俯身叩拜,身躯也剧烈的颤抖着。
身在御膳房的三进院,却知道二进院所发生的所有事,一路跟随王总管到来,也并未看到向其禀报,这如果还不能明白点什么,就真的是在皇城白混了这么多年,简直是愚蠢至极!
虽然眼前是一名普通的小太监,俊郎的面容也很陌生,可那诡异的笑容,一双睿智的大眼,还有这及冠的年纪,以及王总管
中的公子,突然脑中就想到了什么。
皇城之中确实存在一位公子;
时常穿着一身白衣,相貌也是无比的俊郎,还有一双大眼,尤其是年纪也在及冠之间,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可却是听过很多。
这一切的特征与面前的小太监都如此的相像,今
发生之事又是如此的诡异,刚刚突然想起,这小太监似乎跟着王总管去过天工阁!
现在细想之下,似乎今
一切都像是故意安排,而这可能全是眼前小太监的谋划。
不对;
应该是公子才对!
公子也好,小太监也罢;
今
的一切总要有个起因,他不过是一名寻常的管事,怎会让公子这般惦记,而且使出这般诡计呢?
公子也许不可怕,可怕的是手中握着皇帝的金令,那可是瞬间会要
命的,这在整个皇城已是
皆知!
此公子就是彼公子;
青袍书生心中已是无比的确定!
“你又何罪之有呢?”
李逍遥轻笑着说道,手中的玉勺轻轻放下,心中明白眼前的青袍书生已经猜到了什么。
今
乔装打扮去天工阁,又让大内总管随同掩护,就是为了不打
惊蛇,
露真实的目的。
天工阁也是皇城六阁之一,虽然不常参与军国大事,可也是万
瞩目,暗中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呢!
一位掌管案牍库